电话很快接通,并传来谢来运爽朗的笑声,“陈卓,让我猜一下,你是不是从港城那边回来了?”
在港城的时候喊贤侄,回到阳县喊陈卓,呵呵......
陈卓也没有计较称呼上的变化,毕竟两人的身份换了,语气松弛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当下他也笑着说道,“谢叔,你猜对了,我现在确实在阳县老家。”
“哈哈,我就知道你回来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那什么,我这就安排饭店,咱们晚上好好喝点。”
“谢叔,今晚可能不行。我本来没准备回来这么早的,是家里出了点事情,这才着急赶回来的。”
“哦!是这样啊,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严不严重?”
谢来运略显严肃的问道。
陈卓如是说道,“我妈病了,不是特别严重,不过需要在医院静养几天。”
“我刚才看了一下,我妈的病房环境挺差的,我想请谢叔你帮帮忙,跟医院这边的领导打声招呼......”
不等陈卓说完,谢来运随即问道,“哪个医院?”
“县人民医院心外科,患者叫侯霞。”
“没问题!我跟这家医院的刘院长有点交情,那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等一下。”
“还有事?”
陈卓笑了一下,接着道,“谢叔,我不常在家,不太清楚老家的风土人情。你说,护士对病人表现出的冷漠、强硬甚至人身攻击的服务态度,是不是咱们医院的特色服务之一啊!”
聪明人一点既透,谢来运瞬间就明白陈卓想表达什么了。
然后他笑了一下,保证道,“好,我知道了,我给刘院长打电话的时候会提一嘴的。”
“那好,给谢叔你添麻烦了。”
“嗨!说这些干嘛,都是小事。”
.....
挂了电话后,陈卓走出洗手间,然后和陈亚一块买衣服去了。
另一边,跟陈卓结束通话后,谢来运没有一秒钟的耽搁,直接找到刘水的电话拨了过去。
虽说回到阳县的陈卓犹如拔了牙的老虎,实力远不如在港城强硬,但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如果不是陈卓,就算能顺利把谢靖带回来,估计也得花上大几百万。
而陈卓至少帮他省了一半。
现在他只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谢来运自然不会懈怠。
“喂,老刘,最近忙不忙啊?”
“都到年底了,能不忙嘛!怎么了谢总,打电话有事?”
谢来运也没有绕弯子,径直道,“我一个朋友在你们医院看病呢,是心外科一个叫侯霞的患者,你安排一个环境好点的病房。”
从这番话的遣词用句也能听出来,谢来运的咖位是要高于这个刘院长的。
要不然,语气也不会有一种隐隐的命令意味了。
事实也是如此,刘水这个院长是卫健委选出来的,而卫健委又恰好是谢副县长的主管部门,谢来运又是谢副县长的亲弟弟。
正是有这种关系,谢来运跟刘院长说话才没有那么多的客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谢来运是可以左右刘院长前程的。
“其实高级病房最近很紧张,不过,谢总你都发话了,我这就安排。”
“还有一件事。”
“嗯,你说。”
谢来运砸吧了一下嘴,接着道,“老刘啊!你抽时间开个会,把你们医院的那些服务准则普及到下面去。一个小小的护士都敢胡乱发火,你自己想想,你们医院的风气得差成什么样!”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刘院长说话都有点紧张了,“还有这事?这个.....这个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谢来运淡淡道,“不是给我一个交代,是给我朋友一个交代,他是侯霞的儿子,叫陈卓,你记清楚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