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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卓和谢靖通话的同一时间,癞狗子也在打电话。
“王刚,你他妈死老婆了是不是?打电话怎么不接?”
从癞狗子不留情面的谩骂来看,对方应该是个人人可欺的废物。
事实不然,王刚非但不是废物,还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他就是屯镇的派出所所长,在陈老三这样庄稼人的眼中,绝对是权利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
之所以敢这么骂,是因为王刚这个所长是癞狗子帮忙搞上来的。
而癞狗子之所以能在屯镇无法无天,且没人对他进行制裁的原因,也正是有王刚的暗中护驾。
说白了,蛇鼠一窝。
“刚才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什么事啊?”
王刚淡淡说道,语气透着一抹隐隐的怒火。
癞狗子似是没听到,接着吼道,“别开会了,我都快被人打死了!赶紧让你的人过来支援!在陈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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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跟谢靖结束通话后,陈飞大伯欲又止的问道,“陈卓,你.....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陈卓淡淡一笑,“县里的一个朋友,他爸在官府部门上班,具体职务就不说了,反正挺厉害的。”
陈飞大伯的老脸有点红,刚才他还批评陈卓的冲动呢,哪知这么快就打脸了。
“陈卓,你是怎么认识这个朋友的?”
“偶然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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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聊几句,谢靖的电话回过来了。
“卓哥,差不多算搞定了,彭局说他这就让癞狗子走人。”
陈卓笑了一下,“他们做局骗人钱,强行闯入私人住宅,逼迫别人下跪磕头不说,还试图强抢民女。谢少,这些难道都算了?”
谢靖带着一丝为难说道,“卓哥,有些事情我没法跟你细说,癞狗子这人的品行确实不怎么好,但民不告官不究......别说我了,就算是我爸,估计也拿他没办法。”
陈卓懂了,碍于癞狗子强横的背景,就算被欺负了,大多数人也只会选择忍气吞声。
没办法,你告不赢啊!
“卓哥,我再跟你透个底,彭红建是咱们阳县大拇哥的人,有时候也不给我爸面子。”
陈卓没有再让谢靖为难,笑道,“那行,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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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陈卓跟谢靖通话的时候,癞狗子的电话也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人,癞狗子皱了一下眉头,表情很是诧异。
不过下一秒他就笑呵呵的接了起来,“舅,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这大过年的,你想干什么!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还想强抢民女?!我就问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癞狗子本想解释来着,不过电话那头的人压根不给他机会,接着斥道,“赶紧给我滚蛋!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你就等着在看守所里过年吧!”
听着嘟嘟的盲音,癞狗子整个人都僵了。
什么情况这是?
竟然有人能把状告到他舅那里!?
哪个人这么有本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