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家后英姐来往不便,四十分钟的路程,一天便只有早晚去两次。
中午准备好午饭便回了悦府,晚上再去,餐厅的菜没动过,卧室客厅,楼上都不见踪影。
糍粑的碗里还堆着没吃完猫粮,但下午的猫屎没铲。
觉得奇怪,倒也没往心上去。
只当是两人和好,司庭衍带着林瓷出去吃了。
打扫好卫生。
今天又是糍粑洗澡的日子,将它带去宠物店洗过澡,回去时家里依旧空空荡荡,
不确定他们要不要回来吃晚饭。
英姐在客厅边踱步边给司庭衍打电话,打了两次那边才不耐烦接起,语气是以往少有的急躁。
“干什么?”
照顾他这么多年,她还从没见他这样过。
“庭衍?”英姐恍然了下,“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和小瓷回不回来吃饭,我好准备。”
“不吃。”
丢下两个字,电话挂断。
英姐茫然不解,但归根究底司庭衍是少爷性子,偶尔有点脾气也是人之常情。
走之前确认没别的事情,英姐关门离开。
再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家里一切如常,甚至没有司庭衍他们回来过的痕迹。
第三天,第四天……
到第五天英姐才隐约察觉不对,检查了衣柜,衣服都在,没有去旅行的可能。
一声不吭消失,难免让人担忧。
不得已才又准备打去电话。
刚拿起手机,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锁的声音,英姐忙不迭去看。
门打开,林瓷迈步进来,因为着急,忽略了她虚弱和苍白的脸颊。
“小瓷,你们去哪了?”英姐说着往她身后看去,“庭衍呢,在停车吗?”
林瓷扶着门框,堪堪站直,“……他没回来吗?”
“你们也是的,出去也跟我打声招呼啊,害我担心。”
“我……”
不想英姐多想,林瓷只好临时撒了谎,“我突然被安排出差,没和司庭衍在一起。”
“啊?”
英姐一脸诧异,“他这些也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和你说吗?”
林瓷没力气,笑也僵硬,小幅度摇头,进去换了鞋便进厨房倒水喝。
万幸刚才袖子垂落,没被英姐看到手背的针孔。
握着水杯,勉强喝下一杯。
住院这两天身体好了许多,但医生叮嘱了以她的情况不能马虎,否则下次会更严重。
走出厨房。
英姐已经给司庭衍打了电话,话里话外满是埋怨,“你这个臭小子,快把我吓死了知不知道,等我改天告诉太太,让她教训你。”
“……”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铝恕!
挂了电话,确认他没事英姐才放心,转身这才注意到林瓷消瘦的脸颊,“你看你,出差几天怎么瘦成这样,想吃什么?我做给你补补身体。”
林瓷似笑非笑。
“鸡汤吧,我想喝鸡汤。”
…
…
“你这样几天了?”
司庭衍刚进房间。
路臻东推开门,亲自将吃的端到他面前,又叫了人进来打扫卫生。
他一口没动,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路臻东恨不得把吃的喂进他嘴里。
“你准备把自己饿死然后让林瓷来给你收尸吗?”
听到林瓷,司庭衍淡淡瞥了路臻东一眼,没搭理,倒下就要睡觉。
这些天他几乎二十四小时蹲守在医院,还是路臻东把他抓回来往水里丢了几颗安眠药才让他睡下。
不然这样下去早晚要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