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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知寨，杜某有一事不明。”

扈成道：“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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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看着他，缓缓道：“杜壮士，这世上，有些祸，是躲不掉的。有些仇，是非报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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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继续道：“杜壮士若肯留下，扈某保证，有吃有住，每月发饷。若不愿留下，扈某也不强求，奉上盘缠，恭送下山。”

他顿了顿，看着杜难劬Γ骸爸皇牵枘诚胛识抛呈恳痪涠抛呈空庖簧砦湟眨透试嘎衩辉诮校绽仙搅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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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忽然笑了。

“扈知寨好口才。”他抱拳道“既然扈知寨都不怕惹祸上身，杜某若是推辞就显得矫情了，某留下。”

扈成大喜，赶忙抱拳道：“杜壮士放心，既然入了寨，我自然是要让你清清白白的！”

柳元在一旁看着，忽然也抱拳道：“扈知寨，柳某也愿留下。还有潘忠兄弟，也一起留下。”

扈成连连点头：“好！好！三位壮士愿留下，是灵城寨的福气！”

他转身看向台下，高声道：“诸位！今日比武大会，到此结束！愿意留下当兵的，去那边登记！有吃有住，每月发饷，绝不亏待！”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

当天，灵城寨新招了三百余人。

最让扈成高兴的，是杜171酥胰恕

柳元，开山斧，准五虎级别的猛将。

潘忠，鬼头刀，也是强八骠骑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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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次真的赚大了！

晚间，扈成设宴款待三人。

酒过三巡，扈成问起三人的来历。

柳元叹了口气，道：“不瞒扈知寨，柳某本是私盐贩子，带着潘忠兄弟跑江湖。前些时日在郓州境内得罪了人，杀了几个官兵，只好逃命。”

潘忠在一旁点头：“是。俺们本想拿了赏银就跑，可柳兄说，这位扈知寨是个爽快人，跟着他干，比四处躲藏强。”

扈成点点头，看向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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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细说，扈成也没有追问。

军官出身，得罪人出走，这是常有的事。

能让一个军官出走的人，不是高官，就是权贵。

“杜壮士。”扈成举起酒杯“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灵城寨虽小，却是个讲规矩的地方。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杜壮士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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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知寨客气。”他放下酒杯，看着扈，“杜某只有一事相问。”

扈成道：“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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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夜色中的灵城寨。

“杜壮士，柳壮士，潘壮士。”他缓缓开口“你们可知，这灵城寨里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