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是借了妹妹的光,用宫中的赏赐做了一身儿。
他特意留到立冬文会才穿。
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出出风头,长长面子。
谁知这下可好,里子面子全都被白象的鼻子甩飞。
捡都捡不回来了。
太医给顾怀瑾仔细检查诊脉之后,也是松了口气。
“启禀皇后娘娘,顾小公子身上并未受伤。
“脉息浮促惊弦,是骤遇惊骇,扰乱心神,以致魂不守舍所致。
“所幸并未伤及根本,只需用些定惊宁心之药,静养调理一两日便可平复。”
皇后闻也松了口气,点头道:“没事就好,辛苦薛太医了。
“云仪,赶紧带薛太医下去开方抓药。
“药熬好就立刻送上来,不可耽搁。”
“是!”云仪应了一声,领着薛太医去偏殿开方。
此时谢氏突然倒抽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
“璟儿?璟儿你怎么样了?
“你可千万别吓娘啊!”
一旁的顾怀瑾听到谢氏的声音,顿时哭道:“娘,刚才真实吓死我了。”
谢氏挣扎着起身,将顾怀瑾一把搂进怀里,娘俩抱头痛哭。
谢氏挣扎着起身,将顾怀瑾一把搂进怀里,娘俩抱头痛哭。
皇后被他俩哭得一阵头疼。
苏清瑶此时也不便开口。
只能给自己的手帕交柳氏使了个眼色。
柳氏出身江南柳家,其父乃前国子监祭酒,家中世代书香,清名远播。
苏清瑶与她年少相识,性情相投。
二人云英未嫁之时,便早已是闺中密友。
后来苏清瑶嫁入镇国公府,柳氏的则嫁入京城温家。
夫婿温秉钧如今是当朝礼部尚书。
所以柳氏今日也带着子女,陪同夫君入宫参加立冬文会。
柳氏与苏清瑶之间默契十足,接到眼色之后立刻开口道:“顾夫人放心,刚刚已经请太医给您和顾小少爷诊过脉了。
“还好你们都只是受到惊吓,未伤及根本。
“皇后娘娘担心你们,还一直守在这儿。
“也已经吩咐云仪姑姑去给你们抓药煎药了。”
柳氏几句话就把当前的情况说清楚了。
她还特意点明皇后对母子俩的关心。
希望谢氏能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不要再将这件事继续扩大化了。
只可惜,谢氏出身较低,如今能坐上侯夫人之位,也是沾了闺女的光。
更何况她刚刚苏醒,脑子里都还是乱七八糟的。
哪里听得出来柳氏话里的意思。
一听说皇后如此关心自己。
谢氏立刻松开抱着顾怀瑾的手,转身下地,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后面前哭诉道:“沈家实在欺人太甚。
“皇后娘娘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臣妾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万一璟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臣妾也没法儿活了。”
说到这里,谢氏还不忘拉上女儿来加重分量。
“您看看,昭棠都被吓成什么样儿了。
“这么半天了,话都不会说,哭都不会哭了。”
顾怀瑾不忘在旁边添油加醋道:“还有那头白象,它居然敢袭击我!”
谢氏被儿子一提醒,也立刻道:“是啊,皇后娘娘。
“伤过人的畜生,必须处死,万万不能留啊!”
沈承砚牵着糖糖进门之时,恰好听到谢氏最后这句话。
“呜呜——”糖糖立刻就哭了,“二哥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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