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也想学。”
糖糖语气真挚诚恳,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装满了崇拜和好奇。
“嗤——”程氏没忍住,扯出帕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到底是没见识的野孩子,真以为这是你随随便便能学会的呢?
“雨柔、雨岚,既然她想知道,你们也不妨大大方方地告诉她。
“只不过天赋可是你怎么学都追不上的。”
沈雨柔和沈雨岚看着糖糖澄澈的目光,不知为何都有些心虚。
糖糖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红光。
沈雨柔的嘴顿时不受自己控制地动了起来。
“我其实只背过诗,自己根本不会写诗。
“宫宴上作的咏荷,是母亲提前找人写好,让我背下来的……”
沈雨柔瞪大眼睛,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刚刚还洋洋得意的程氏,脸瞬间黑如锅底。
还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沈雨岚也跟着开口:“其实琴棋书画我都不喜欢学。
“先生说我弹琴分不清音律,下棋背不出棋谱,写字虚浮无力,画画更是……”
“啪!”
程氏一巴掌扇在沈雨岚脸上。
“给我闭嘴!”
暖阁内静得出奇。
周氏伪装出来的慈爱面具碎了一地。
林氏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生怕自己没忍住笑出声来。
沈承砚可不管那么多。
他哈哈大笑,一把抱起糖糖就往外走。
“糖糖,快走,咱以后可不来了。
“跟着她们学,好好的孩子都得学坏了。”
苏清瑶努力憋着笑,起身向周氏告辞,跟着两个孩子快步离开。
她前脚刚跨出房门。
后脚就听到暖阁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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