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乔盛没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反应。
少年脸上一派平静,甚至还隐含一丝讥讽,像是在嘲笑他演技太拙劣,像个跳梁小丑。
乔盛心里有火,但是显然不得不忍。
当他惊觉季家打压自己的原因竟然和自己的亲儿子有关的时候,还来不及采取行动他就迎来了一副冷冰冰的手铐。
连一点反应机会都没有,他就这么被关了起来。
之后他见了无数律师,有他自己的律师,乔氏地产的律师,股东们的律师,甚至还有乔予安派来的律师。
落井下石永远存在。
董事们认为他个人行对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不但罢了他的董事长一职,又翻出了他以前许多或大或小的所谓‘失责’‘错误决策’……总之把能推的锅都推他头上了。
乔盛知道那是董事们妄图自救,他一开始并无太大怨。
只要能存留乔氏地产,他就不怕不能东山再起。
但季家哪有那么好打发。很快,乔氏董事纷纷抛售股份,乔氏股票跌停,乔氏申请破产清算等消息接踵而至。
乔盛明白了,季家这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整个乔氏。
也是经过律师他才知道,原来那个在医院对他儿子百依百顺的季医生,就是季家这一辈长子嫡孙,金贵得不能再金贵的人。
这样的人,却跑来一个二线城市,在一家精神病院当个医生。
却也为了他儿子,毁了整个乔家。
乔盛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后悔还是愤怒。
但此时看着无动于衷的‘乔予安’,愤怒总归是比后悔要大的。
只不过现在的形式已经不是他能对‘乔予安’肆意发威的时候了。
“安安,就算你恨我。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也该消气了?
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