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仆从惊恐的目光中,阿尔修斯被亲王殿下差点掐死。
最终还是亲王殿下的管家先生眼看着阿尔修斯昏死过去,硬着头皮来劝,才救下了他一条小命。
仆从不需要管家先生多说,逃命似的带着阿尔修斯离开了。
管家见自家殿下脸色实在难看,不由劝道,“殿下,他说什么您大可不必在意,这些年陛下对他太过纵容,养成了他这个性子,就算对陛下他也不见得多恭敬。”
管家站得远,并没有听到阿尔修斯说了什么。
顾恒也并不想解释。
甚至在听到管家提到陛下的时候,脸上露出厌恶。
“以后任何人再把他放进来,脖子上的脑袋就别要了。”顾恒语气森寒。
管家一凛,“是。”
顾恒心情败坏,转头望了一眼专门为临渊修建的房屋,抬腿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一整天,亲王府邸的气氛都异常的压抑而死寂。
人鱼在他的楼里一整天没有冒头,这在之前是不太寻常的。
以往但凡人鱼有一丁点反常,伺候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报告给亲王殿下了,但是今天,就连管家也有点不太敢去打扰自己一个人独自待在主楼顶层的殿下。
所有的窗帘都低垂着合拢,光线昏暗得只能看清楚模糊的影子轮廓。
高大的男人席地而坐,一不发。
今天阿尔修斯说的话,确实戳中了顾恒的痛脚。
但是却并不是阿尔修斯认为的那样。
他对亲密关系,不是不行,而是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