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一脸懵逼,“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都是我送你哒!”秦止骄傲的说着,随手拉住一个经过自己身边的人掀开他手里捧着的盒子――满满一匣的珍珠宝石差点闪瞎了临渊和三丫的眼。
“还有锦被、衣裳、鞋袜、披风、唔……糕点、糖……记不住了。”他一直在笑,“都给你。”
三丫眼睁睁看着这伙人抬着各式各样的好东西进了房间,紧接着开始着手房间布置,所有原先床上的被褥全部撤掉,换上柔软又保暖的,床帐扯下来,换上华贵的,屋子里很快被摆上了炉子,烧上最上好的碳,紧接着后面就有人开始搬进来大件的桌椅软塌等等。
不过一盏茶,整个屋子简直焕然一新。
三丫流下了贫穷的泪水,摸着床帐上垂下来的穗子喃喃,“金丝的,金!!!”
临渊哭笑不得,“倒也不必……”
话没说完,外头风风火火又进来一群人。
衣着华贵的妇人人还没走到跟前声音先传来,“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说这话人已经来到了面前,先是朝秦止行了个礼,然后扭头朝王管事呵斥,“混账东西,懂不懂礼数规矩,怎可把客人迎到了内院来,瞎了你的狗眼。”
这一番话或许在场也就秦止没有听懂是对他的指桑骂槐,但不管听没听懂都不妨碍他有动物般的直觉。
“混账东西,谁准你这老女人跑来阿临的院子大呼小叫的?”他讨厌这个老女人!
秦止把临渊护在了身后。
他的话一出,临渊噗嗤一下笑了。
他不笑侯夫人都被气得够呛了,何况他这么明晃晃的嘲笑,侯夫人脸色立马就变了,狠毒的视线落在了临渊身上,像是恨不得用目光把他给抽筋扒皮。
大魔王自然不惧这种目光,可秦止却仿佛要炸了。
“瞎了你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