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司其职,在摄像机的注视下,都做得有模有样。
就只有临渊,因为没有分配什么明确的工作,晃悠来晃悠去,显得很是无所事事。
他也不是没有感觉出这些人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想惹麻烦的那种无形疏离,但是他也不怎么在乎。
没事可做的临渊干脆晃晃悠悠的就出了农家乐小院,随处逛了起来。
跟拍摄像尽职尽责的跟在少年身后,忠实的把他的身影连同风景全部记录下来。
少年穿了一件白色长袖连帽卫衣,一条破洞牛仔裤,裤腿往上挽了两道,露出白生生的脚踝,脚上蹬着一双帆布鞋,哪哪都透着青春少年的气息――只要他不作妖,事实上这样的少年是很容易获得好感的。
尤其他还长着一张很精致可爱的脸。
临渊百无聊赖的走在泥巴路上,看着这边一片青砖白墙的房屋很是有特色,大清早的没有太多闲人在外面逛,只有一些小孩在跑来跑去的玩闹。
看到临渊总会呆一呆,然后注意到他身后扛着摄像机的人,又腼腆的连忙逃走,跑不了多远就躲在一边耐不住好奇偷偷看。
临渊非常自在。
他受人瞩目的时候太多太多了,非常习惯各种目光。
无聊的走了一会,隐约听到了前面有吵闹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临渊慢吞吞走过去,却见是一群小孩子围在一颗大树下,其中一个5,6岁的小男孩哭得稀里哗啦的,旁边围着一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也一副着急的样子。
“呜呜呜……小花,我的小花呜呜呜……”
“怎么办啊?让它跳下来啊。”
“这么高它不敢跳下来。而且跳下来会摔断腿的吧。”
“那你说怎么办吧?”
“小花怎么爬那么高啊?它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