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还是很充实的。
这么一个星期之后,夏安发觉小叔好像完全没有半点想起牧绥的意思,他也就放心了。
而且他已经被爷爷抽了好几顿,说他成天偷懒不务正业。
再不好好去公司上班,他真的要被打断腿了。
于是周一一大早,夏安去了公司。
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他小叔就出门约会去了。
但这一次没有去外面,而是直接去了牧绥家。
毕竟,虽然牧绥女装也挺好看,但凭什么让路人白看?
而且,不管怎么说临渊都是在牧绥家生活过一阵子的,对那个地方说起来还有点想念。
最重要的是――在家里可以为所欲为啊!!!
此时,距离临渊到达牧绥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屋内的场景是这样的。
穿着正式而又得体的三件套西服的俊美青年,神色淡淡的坐在沙发上,在他面前,是个穿着一身标准女仆装――对,就是那种黑白配色,有着荷叶边围裙的、临临小宝贝相当‘屈辱’的被迫穿过的那种款式。
就连那家伙头顶上的兔耳朵也一毛一样。
此时,牧.女仆.绥,正端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热气袅袅的奶茶,跪坐的姿势在临渊面前,毕恭毕敬的:“主人,请品尝!”
他是怎么能毫不羞耻的做出这样的姿态,说出这样的台词的?
真是小看你了!
临渊睨他一眼,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露出了属于主人的那种傲慢来,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眼对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牧牧,主人。”牧.女仆.绥恭顺无比的回答,“是您在三年前,顺手从黑市买下了我,避免了我成为奴隶的命运。
您一定不记得了,毕竟我是这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