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扶桑咒术师一下子认真了,整个脸都变得扭曲,还让自己动作就像个疯狗一样疯狂地往前虚空锁敌地啃咬着。
仿佛他的能力就是这样而且一直让他无往不利,基本就没有让他真正没有在战斗里占到便宜过。
伴随他这样疯狗一样的行为,突然周围空间里出现了更多这样的大嘴。
只是这些大嘴的体积并没有刚才那个咒物本体的来的大。
简直就是如同一群食人鱼包围向这边的,要将张远这边身体给咬得千疮百孔。
不得不说这个手段,还有对方攻击的隐蔽性,以及对方这种疯狗一样发癫的行为具有的迷惑性。
使如果看不到这种奇特画面的人在这里即便他实力相当高深,一样会落到下风,还被对方这种诡异的手段直击要害的相当憋屈的惨死在对方手里。
张远现在开着强化状态的破虚术。
左眼眼瞳完全如龙目一般成为金色模样。
面对这种怪海战术一样的围攻策略。
他就是一人一剑强行对这些怪异大口斩杀过去。
反正在他眼里这些东西的动作奇慢无比,完全是让他身处在子弹时间的只有他这边单方面攻击的份。
一阵如游龙的剑影斩杀后,这些小号的大口全部在空气中消弭还不复存在。
同时也看到刚才作为本体的怪异大嘴,重新恢复成为了那个鬼娃娃的模样,回到了这个咒术师背后。
只是现在它脸上被人斜切了一刀,只剩下了右半边的三分之二。
看向这边的目光也充满了怨毒与仇恨。
但这份怨毒与仇恨中又充填了一种名为恐惧与战栗的情绪。
看样子刚才那一剑确实打了它一个始料未及还让它现在一直一路顺风顺水的单方面虐杀过程里吃了一个大亏,差一点就让它直接没了。
张远看到这些杂鱼都已经消灭没了。
还知道现在周红鸾被混元蛇用白毒控制下来。
其实一定意义上是帮他完成了解绑,让他施展起来也更加没有顾忌。
手里龙血木剑剑尖斜斜指向地面,就是对这个明显给拔了獠牙的咒术师说。
“你就是只有这点手段?没点更厉害的?”
张远疑问看向他,认为他的手段难道就只有这样?
发现他可能对上国内一些奇人异士来说,因为身体是肉体凡胎的确处于劣势。
可是对上这种擅长幻境与咒物的扶桑咒术师来说,他的一些本事简直就是天克。
刚好他的能力都是至刚至正,专门破邪。
再来对方最为擅长的障眼法一般的幻境阵法之术,那在他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根本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愚蠢的家伙。你该为你刚才没有一起顺势解决我后悔。等我杀死你以后,我会在你面前凌辱你的女人,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残忍。”
突然仿佛暗算成功的张狂大笑。
还陡然让周围布置的丝线成为了血线,仔细看的话可以看见这些血都是来自于他身体里,也是一瞬间这些血线仿佛成为了他驱使的一部分,如同众多章鱼的触手包围向他,还有周红鸾这边。
张远看着他这边张狂大笑,却是相当怜悯地看向他,简直就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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