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身上还有伤,昏迷过去了,你赶紧请药修救救他,过两天他还得打擂台赛呢。”
“擂台赛?”
陈皮掀起眼皮,表情一滞,“你还敢打这种生死无论的野赛?!”
他猛地攥紧了剑鞘,那眼神仿佛只要她敢承认,就立刻打死她!
姜犀鱼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是他参加,我只是旁观群众而已。”
陈皮这才怒火稍霁,“是崔家主办的那场?头筹是什么。。。。。。洗髓丹是吧?”
姜犀鱼呲牙咧嘴地从麻将桌上往下爬,绷直脚尖够到地面后,两条腿才陆续落地。
她扭头瞥了眼昏迷的方厚山,又挪到陈皮面前站定,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就是这样的。”
陈皮发泄了一通怒火,也渐渐冷静下来,他让店小二去叫了药修上来,再让人算好店内的损失赔偿。
姜犀鱼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狐疑地觑着陈皮云淡风轻结账的样子。
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钱袋子上,顿时了然——
哦,原来是吃了陆师的软饭。
方厚山还在昏迷当中,姜犀鱼见靠山来了,又想到系统任务,连忙把崔府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说的是真的?”
陈皮摩挲着下巴,抬眼问她,“你真听到了那些话?会不会是幻听?”
姜犀鱼悄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啊?老年痴——”
“你说什么!”
“我、我说你。。。。。。玉树临风。”
陈皮没好气地从鼻孔呼出一股气。
这个孽徒,实在是气人!
“你赶紧给我滚回湘水城!这场擂台赛是他们崔家为了捧自家儿子办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你们过去凑什么热闹!”
“我也是这么说。。。。。。”
姜犀鱼揉着屁股,犹豫地指了指床上昏迷的人。
“但是。。。。。。他想要争一争那枚洗髓丹,我也想试试看,草根能不能打得过内定。”
“胡闹!”陈皮立刻瞪眼。
“人家下了血本,怎么可能便宜了你们?!”
姜犀鱼缩了缩脑袋,“可。。。。。。现下已经进了四强了,还是很有希望的。”
陈皮闭眼呼出一口浊气,他根本不想掺和这些腌臜事,但这孽徒摆明了是硬要管到底的。
他就这一个宝贝徒儿。
“。。。。。。”
陈皮抱着剑,紧锁眉头,在屋内来回不安地踱步。
“想要虎口夺食,硬拼实力是下下策。”
他脚步一顿,“得让崔家不敢报复,或者让他们报复的成本远高于你们拿到洗髓丹的成本才行。”
他看向姜犀鱼,问她知道内幕后有没有冲动行事。
姜犀鱼把自己摆摊假卖淬灵液救人,连夜将坊间炙手可热的三甲人选送出城的事说了一遍。
陈皮挑眉瞥了她一眼,“这时候你倒是聪明,话说,你这个朋友有没有希望拿魁首?”
“原先估计悬。”姜犀鱼实话实说。
“不过现下,前三甲阴差阳错被我送出城,他又娴熟使用护体罡气,,养好伤,应该有一争之力。”
“明白了,这样。”
陈皮缓缓点点头,沉声道,“我先给云青传信,让她带人赶过来接应,这期间我们在城内干点脏活,让崔家不得不哑巴吃黄连。”
“什么脏活?”
一听这个,姜犀鱼来了精神。
陈皮微微一笑,“先发制人,舆论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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