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春困秋乏夏倦冬眠
赵西林揣着一百六十九万巨额存款,终于产生几分“兜里有粮,心中不慌”的安稳感。
终于有钱了。
“我现在这种在修真界算什么财富水平?”
她自信满满地问。
电子音刺啦两秒后响起,不紧不慢道。
“宿主的财富水平刚好够在城中心买一间厕所。”
姜犀鱼:“。。。。。。”
不是吧?这修真界的房价都快赶上四合院了。
她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的钱,卖了剑,卖了法宝,省吃俭用,扣扣嗖嗖,结果只够买个厕所?
电子音有规律地发出老钱笑声,一板一眼的,“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尼玛,零人想笑。
滚。
“宿主目前半脱离贫民阶层,在修士中处于小康水平,但抗风险能力较弱,一旦有大额支出,将会立马返贫。”
姜犀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小康水平,抗风险能力弱。
翻译成人话就是:看着有钱,实则通货膨胀不经花。
她突然想起了手里面还有个没开的盲盒。
——薛定谔的奇物盲盒。
这里面会是什么法宝?
会不会又是一大笔钱?
她心念一动,直接拆开了这个盒子。
识海中一片白光大闪,刺得她颅脑发痛,伴随着一阵激荡动感的旋律。
像是某种广告频道揭晓大奖时的背景音乐。
当当当当当当——
是惊喜,是空白,是薛定谔欠你的交代!心跳声是本次开盒唯一确定存在的奇物,本次开盒系统自动扣除五千观赏费用,谢谢惠顾,下次再猜
姜犀鱼:“。。。。。。”
我**你**了个**!
五千灵币,买了个心跳声。
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因为心跳声还是她自己的。
谢谢,她现在心脏快不跳了。
。。。。。。
姜犀鱼耷拉个臭脸回家了。
她推开门,看见坐在桌边的王小饱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脸拉得老长,嘴角往下撇着,活像在外忙活了一整天没有赚到钱的无能老公,回家见了糟糠老婆也只会摆个臭脸。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了很久。
桌上放了碗被吃干净的面,碗底剩下一点汤底,筷子整齐地搁在碗沿上。
她也没问。
懒得问。
王小饱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脊背挺直。
他心里盘算着:到底,自己身上的伤,还要仰仗她出钱医治。
方才他是被气昏了头,行事难免有些不稳重。
她虽然性格不佳,品行也劣等,却实打实是救了他,又走了这么一路。
若有不是,他也该多体谅包容。
何况她这般小的年纪,天生地养,无人教习,纵然有些脾气也是天性使然。
他不该跟她计较。
他抿了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突然出声,“濯水宗的人难保不会认出我来,伤不治了,还是早点离开。”
姜犀鱼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姜犀鱼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自己是九州第一啊?人人都得认识你这张脸,别做梦了。”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响,“这里是人家濯水宗的本土城,往哪儿跑?早点洗洗睡吧。”
王小饱眉头微皱,眉心拧出个川字来。
他到现在仍然对姜犀鱼混不吝的性格感到不适应。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道理。
他当然知道濯水宗的地盘上跑不掉,知道伤不治更危险。
他只是。。。。。。不适应两人之间的沉默。
往常习惯了她的插科打诨,现在她不先开口说话,王小饱反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他也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画圈。
姜犀鱼坐了一会儿,觉得没劲,屋子里安静得过分,茶也是凉的。
她衣裳也没脱,直接躺进床里边,面朝着床顶,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王小饱掩唇咳了两声,声音闷闷的。
他坐在桌边,看着床上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起身,走近闭眼养神的人,动作有些生疏地往上扯了扯被子。
手指碰到被角的时候顿了下,像是在犹豫,最终还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生硬的关系。
俯身的同时,原本合上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姜犀鱼盯着他的脸。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湿漉漉的。
王小饱被她看得僵硬了几秒,手指还捏着被角,整个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上床。”她说。
王小饱听不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