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心里兴奋地呐喊:
实际上心里兴奋地呐喊:
打起来!打起来!
最好是把她的摊子掀了,这样她就不用晒在大太阳地底下,开什么劳什子的义诊了。
她仰头望了望明晃晃的烈日,恨不得两人现在就掀桌。
姜犀鱼声音拖得长长的,阴阳怪气道,“大夫,你这医术还是太好了,给不该治好的人治好了,祸害遗千年。”
王小饱面无表情,“那又怎样?”
姜犀鱼晃着脑袋,摊开手,掐尖嗓子学他一副清高做派说话,“那又怎样~”
下一瞬瞬间恢复了无语加嫌弃的表情,比翻书还快,“不怎么样。”
然后下巴往外一样,用赶猪的语气呵斥道,“赶紧回去,小男人家家少出来抛头露面!”
王小饱不知道她那个小小的脑袋,怎么一天装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男人家家。。。。。。
这都什么词。
从哪学来的?
她到底看过多少不正经的话本子?
“朽木不可雕。”
他气极,撂下一句就转身离开,单薄的身体有些不稳,脚步虚浮。
但他走得很快,像是要把身后那个人远远甩开。
薛宝冬连忙追上去搀扶着他,一副“我理解”的姿态,压低了声音劝道。
“饱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男人不跟他们女的一般见识,听我的,你就别招惹老大了,她就是个魔头,咱们俩加一块都不够她捏的。”
开玩笑,王小饱现在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自从饱哥来了,他的生活都好过了不少。
看看饱哥,再看看自己,至少不用被抓去暖床,只是打杂而已,每天还有美味小点心可吃。
偶尔还能蹭到一颗中品的辟谷丹。
生活的盼头都多了不少。
王小饱要是被气倒了。
剩下自己一个,不得被姜犀鱼蹂躏死啊?
王小饱只是一时生气。
他不至于看出来姜犀鱼只是觉得好玩,他越生气她就越来劲,故意挑衅看他的反应。
她就是一条惹人厌的癞皮狗!
他不至于跟这种人计较。
直到姜犀鱼躺在床上,再次充满暗示意味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帮你治病了。”
王小饱终于忍不了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后终于想了个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那日同濯水宗弟子较量我便看出来了,你真实的修为早该超过筑基一层了,怎么还停留在原本阶层?”
姜犀鱼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脸,一脸茫然,“不知道啊。”
“你有多久没梳理过丹田内的灵力了?”
王小饱问。
姜犀鱼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最后连自己都不确定了,“呃,小半年?”
王小饱皱起眉,不可置信地重复,“小半年?”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寻常修士最多每隔三日便要梳理一番,以便最大程度上吸收灵力,半年?你怎么活下来的?”
“嘿嘿。”
姜犀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理直气壮得像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只要懒就可以了。”
她顿了顿,反应过来,“你又想起来一点记忆了?”
王小饱嗯了一声,脸上表情不大好,声音低了几分,轻轻道。
“你现在立刻开始梳理,我虽然不知道堆积半年灵力的弊处,但总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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