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角逐眼泪更浮夸,体验派,艺术家~”
姜犀鱼唱得浑身汗毛倒竖,尴尬发麻的感觉从头皮窜到脚后跟。
堪比高中毕业晚会表演节目演到一半裤子掉了,露出印着派大星的裤衩,裤衩正面还是开门的。
偏生还有三句歌词没唱完,金色字幕疯狂地在眼前跃动闪烁,隐隐带着鼓励和催促。
崔家家主脸都听绿了。
半真假,眼泪更浮夸。。。。。。
这一句句,话里话外不都在讽刺自己?
他再也无法承受住怒火,冲到姜犀鱼面前,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还有完没完?说话就好好说话,你唱个屁啊!欺人太甚了吧!”
姜犀鱼:“。。。。。。”
你以为我不想停下来吗?
抛开丹药奖励不谈,她现在哪里还有一年寿命可减?
只能任人拿捏。
姜犀鱼硬着头皮把最后三句唱完,手中话筒才化作点点星芒消散。
她松了口气,双目呆滞,忍住胸口老血,终于。。。。。。结束了。
这突如其来的尴尬献唱。
崔家家主已经快被气死了,抽出一把剑就挥了上来。
姜犀鱼见势不好,朝他做了个鬼脸,拍拍屁股,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
方厚山身上被发现有中毒迹象。
那名早先站出来的药修眯眼,掌心运起一团淡黄光芒,覆在他身上。
片刻后,一根淡银色的短针被缓缓引出。
药修面色阴沉,声音低哑,“是逝水针,此针入体如水流散,结丹期以下药修很难探查出病因,然而一旦毒发骨肉消融,结局凄惨无比,是极为阴毒的法子。”
全场闻一片哗然。
听见这话,被崔家家主并一众护卫追得嗷嗷跑的姜犀鱼猛地停住脚步。
她转过身,眼神冰冷,“你们用这种下作手段,还有脸倒打一耙!赶紧把洗髓丹还给方厚山!”
崔家家主到此,狰狞嘴脸尽显,他冷笑一声,“本就是我们家的东西,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
姜犀鱼自己脸皮不薄,早料到会有同她一般厚颜无耻之人。
废话半句不说,袖里一把焰符甩了出去。
铺天盖地的火焰惊退了靠前的群众和围上来的护卫。
沧月剑应声破空而来,姜犀鱼一把握住剑柄,横在崔家家主脖子上。
“老实点!小心刀剑无眼!”
她凑近耳畔,哼笑一声,“我知道你是筑基期修士,我打不过你。”
“但是我身上符箓无数,你敢还手,我立刻跟你同归于尽,你猜是你快,还是我。。。。。。”
崔家家主面色异常难看,两侧咬肌紧绷,咬牙切齿地威胁。
“你敢动我?!我崔家府内光是结丹期修士就豢养有两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和那个方厚山!你们全都得死!”
“诸位瞧瞧。”
陈皮从人群中悠悠站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听家主之,想来下毒、刺杀、逝水针都是您所为了?那么请问,会长大人,您又打算说些什么呢?”
他转向评委席,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
修保会会长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一天之内被曝出这么多黑料,他哪还敢来硬的?正准备先说和——
“先把刀放下来。。。。。。大家好好说话。。。。。。谈一谈。。。。。。”
群众却不肯买单,声讨声如山崩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黑幕!黑幕!黑幕!黑幕!”
他只得硬着头皮改了口,“崔鸿雁涉嫌作弊,决赛算。。。。。。方厚山胜出,洗髓丹。。。。。。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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