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死了没?”
他现在暂时默认了这个名字。
不过等他恢复一点相关的记忆后,立刻就会丢掉。
如此俗气,怎堪匹配他?
姜犀鱼笑了下,“让你失望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随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一旁的薛宝冬仍在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她,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看什么,准备上路了。”
姜犀鱼拍了拍手站起来,扭头看他,“员工福利,要不要?”
薛宝冬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怀疑和嫌弃,溢于表,“这次又是什么员工福利?”
第一次上路前,姜犀鱼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结果只是给了他两个掉地上沾了灰的窝窝头。
他现在光是听见“福利”两个字都应激。
像是看穿了薛宝冬心中所想,姜犀鱼打包票,“放心,这次是真福利。”
她凭空拆开两个甜点盒子,开出了一个草莓蝴蝶结可颂和一个丹麦爆浆吐司。
她把草莓蝴蝶结可颂并着一颗草莓味的辟谷丹递给薛宝冬。
他犹豫了下,没有立刻接过来。
但空气中浮动的甜蜜奶香又让他忍不住耸了耸鼻子。
。。。。。。好香。
。。。。。。好香。
“放心吧,这次是真的辟谷丹。”
姜犀鱼又往前递了递,“再不接,我反悔了奥。”
薛宝冬抿了抿唇,一咬牙,心一横——反正他已经中毒了,虱子多了不怕痒。
他接过来,先捧着可颂在鼻前闻了闻。
颜色好奇怪,这么深。
可是好香。。。。。。
他忍不住,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点上面的巧克力奶油。
唔!好甜!好好吃!
薛宝冬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孩童心性,最喜食甜食。
此刻早忘了跟姜犀鱼的恩恩怨怨,捧着可颂欢天喜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就去好好驾车。”
姜犀鱼叮嘱了一句,将另一块丹麦爆浆吐司递给王小饱。
他摇了摇头,没有去接。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身体对这些凡俗吃食很是抗拒。
就像是一条刻在骨子里的戒律清规——
他不该吃这些。
“那换这个?”
姜犀鱼又变出一颗哈密瓜味的辟谷丹。
王小饱还是沉默。
“喂。“姜犀鱼舔了舔牙尖,这是她开始不耐烦的征兆。
“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提供工具,保证见血封喉,别这么半死不活地烦人,ok?”
很难听的话。
王小饱拧紧了眉,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枚辟谷丹。
他攥紧那颗褐色的丹药,犹疑地问姜犀鱼,“辟谷丹。。。。。。是做什么用的?”
哦,对了,这家伙是真失忆。
既然不是找茬,姜犀鱼的态度和缓下来,“服下一枚辟谷丹,可三四天不进粒米,修士必备。”
王小饱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但他还是没有着急吃下,而是跟在后面谨慎地观察着。
直到看到薛宝冬吃下后一脸惊喜,“草莓味的?”,且无任何异样,这才放心地把丹药送进嘴里。
入口化作一抹清甜的瓜香。
王小饱眨了眨眼,忍不住舔舔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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