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听说谢妄已经让人送礼去土家致歉了。
“陛下说不查那是他的事,我想查那是我的事。”谢妄理所应当道。
江挽脑子转得很快,瞬间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
合着这是他和陛下唱的双簧,以此来蒙骗世人的眼睛,尤其是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
“这些文字没什么好看的,你若想看,便看看这个。”谢妄将她秀眉颦蹙的模样,还以为她是不感兴趣,当即将旁边卷起的画卷递给她。
江挽疑惑不解的打开来,随着画像越来越清晰,她不由得瞳孔瞪大。
虽然半张脸被油纸伞遮住了,可她就是认出来了,还有男人手中的那串佛珠。
这分明就是昨日拦住她的男人。
“这画像的男子是爷的犯人么?”江挽压下心头的猜忌,故作不知情的问了一句。
谢妄头也不抬的道:“送来的人说这上面画的是银楼的主人。”
银楼的主人!
轰!
江挽的脑袋顿时像被人炸了一般。
关于银楼的事情,她在那些卷宗上面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了,万万没想到世人都在找的这个主人,自己居然已经见过三次了。
“爷为何会有这一张画像?既然有了画像,怎的不派人去寻找呢?”江挽试探道。
她慢慢的联想起来,他离开的这些日子,恐怕就是在找画像中的这个人,说不定已经只身潜入了洪武街,只不过自己运气好,昨日没有碰见罢了。
“单凭这一幅画像,并不能确认到底是谁,况且此人诡计多端,倘若他真的在京都的话,定是有所准备的。”谢妄对于她倒是从来就没有设防,所以不管她问什么都知无不答。
在他眼中,江挽就是一朵风吹雨打就能够给摧毁的花朵,这些事情就算全部告诉她也没什么用。
江挽表情却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倘若昨夜她碰见的人是银楼主人的话,那她便是第一个发现对方踪迹的人。
那昨日自己在河边的异常会不会被他识破了?
“怎么了?”谢妄。没有得到回应,抬起头的时候见她一脸慌张的模样,关怀的问道。
江挽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疑惑,故作害怕的模样,往他的怀里面缩了缩,“奴只是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此深沉的城府,忧心爷会受伤。”
“呵,”看着她关心的模样,谢妄心情俱佳,轻笑抱住她,“不过是些鼠辈,不足为惧。”
江挽没再吱声,而是陷入了沉思当中,看来以后去洪武街那边,她得再多加小心,避开这个人才是,无论他到底是不是银楼的主人。
与此同时的别院外,颜聿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却被拒之门外,当即就气笑了,“他连我都不让进,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颜大人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看门的。”门房无奈道。
颜聿卿头疼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双手叉腰扶额,“这件事情十分紧要,你先给我让开,倘若他怪罪下来,我替你担着。”
说着就不管不顾的闯了进去,哪怕门房一直在后头穷追不舍。
颜聿卿。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熟门熟路,很快就找到了房门口,然而又被铁林拦住了,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好对着里面喊了一嗓子,“出大事了,土疆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