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家整这一出摆明了是背后有人撑腰,想和谢妄来个鱼死网破的。
那土老夫人在公堂上行刺恐怕也是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最好大到没法收场,到陛下的跟前去。
届时谢妄就成为了众矢之的,这一招果真狠毒。
“铁大哥,给我备马车,我得去看看世子。”江挽放下手中的卷宗,隔着屏风心急如焚的道。
谢妄还不能死,就算要死,也得等她离开了再说。
失去谢妄这个靠山,她别说走出京都了,出了这个院子都得被人捅成筛子。
铁林面带迟疑,“这……世子交待过,让姑娘这几日别出门了,好生将养着。”
江挽光着脚冲了出来,表情悲痛的道:“铁大哥,你就让我去吧,要是世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啊!”
“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的,都是我把世子害成这副样子的。”
说着说着,她两行清泪就掉了下来,红润的眼眶看得铁林再一次动了恻隐之心,无奈的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春芽,”临行时,江挽还不忘把春芽唤了过来,拉着她交代道:“你快去找长公主,把这个东西交给她,她自然知道怎么做。”
这件事情由长公主出面再合适不过了,她这个身份不宜太过于出彩,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春芽拿着卷宗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姑娘一切小心,您让彩萍陪着您一道去吧。”
江挽嗯了一声,在她离开后就唤来了彩萍。
彩萍是绥远侯府的丫鬟,却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对自己是打心眼里尊敬的,视为主子的。
马车赶到刑部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大门处的百姓早就被遣散了去,只有两个衙役看着。
江挽收起油纸伞后就上前去打招呼,“两位大哥,请问一下谢世子可还在里头?”
“你这姑娘,也是来看热闹的?”衙役见她生得貌美,语气也和善了许多。
江挽摇头,一点也没觉得丢人的直道:“我乃是世子别院的人。”
衙役的态度顿时就变得恭敬了起来,“原来是姑娘,世子方才已经带着昭阳郡主回太史府了,郡主伤势严重。”
江挽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她再次追问道:“那土家的那些人呢?”
“那些人都被颜大人收押了。”衙役一五一十的回她。
“收押了……”江挽拧了拧眉梢,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内容呢,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本官当是谁呢!”
颜聿卿已经换了一身的衣物,骚里骚气的大红色,慢悠悠的朝着她走来,“原来是江姑娘啊!你来得可真是不凑巧,世子啊抱着他的未婚妻离开了。”
呵呵……
江挽心中冷笑,这人无非就是想看她吃醋难过的模样,她立马换上衣服泪眼婆娑的模样,顺着他的想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原来如此,那奴就先回去等着世子了。”
又装!
颜聿卿见她这副模样就来气,眉心狠狠的跳了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