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一脚就踢在李景隆身上。
哪怕是李文忠收了力,但这一脚还是带着巨大的力道,当即把李景隆踢飞半米远。
挨上一脚,李景隆也老实了,一点都不瞒着了。
“爹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想着故意和此人找事,我要是知道他也喜欢风华楼的头牌,我就不去了!”
什么头牌?
难道自己的这个儿子还和别人起了冲突?
李文忠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近朱元璋和徐达汤和进行亲切谈话的事情可是传到了每个淮西勋贵的耳朵里。
他们知道,这是朱元璋在敲打他们这些武人了。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还在寻花问柳,还可能和现在朱元璋眼前的大红人起了矛盾。
“你啊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景隆也不敢隐瞒了,像小鸡啄米般将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
“爹,就是这样,我还打听到说这个人姓叶,名辰!”
听李景隆说完,李文忠摩挲着下巴。
“看来,这个叶康确实有点东西。”
李景隆找人代写诗词的人他知道,也是跟了他不少日子的老人了,他清楚这人的能力。
“嘶~”李文忠看着李景隆。
“你最近就给我在家里练武,皇宫那边你暂时也不要去了,就说你感染风寒!”
安排好李景隆,李文忠开始在脑海中思索叶康这个人来。
只是思索半天,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就好像突然出现的一样。
“不对,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啊!”
李文忠觉得叶康此人十分不对,但他又说不出哪不对!
可这不就是最大的不对!
“不行,备马,我要找韩国公!”
韩国公,这说的就是李善长了。
……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叶康这边,他正在小舟上依依不舍的和宋宛真告别。
“宛真姑娘,昨晚诗词讨论得很开心,你等我,我一定让我舅老爷把你赎出来!”、
宋宛真看着叶康,脸色有些红润的同时也带着不舍。
昨晚她可真是体会到了做女人的乐趣。
昨天一日,可比她这些年在风华楼都快活。
“嗯,叶公子,我等你!”
叶康告别宋宛真,带着朱棣踏上了回家路。
一路上叶康哼着小曲,经过一日之后,显然心情很是不错!
他看着朱棣,心中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够继续敲诈舅老爷一笔。
自己这舅老爷出门都是带着十几个随从,家里肯定有钱。
赎个头牌肯定不在话下。
念及至此,他看着朱棣。
“咳咳,小武子,想不想学点新东西?”
朱棣昨天都没怎么玩,无聊极了,他看着叶康。
“师傅,什么新东西,我想当然想学。”
叶康见鱼上钩了,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叫舅老爷把宛真姑娘赎出来,剩下的都好说...”
“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