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康的一番话,直接让李景隆瞪大了眼睛。
高!实在是高!
叶先生的这一招,实在是太高了!
此举并非是给京营注入新血液,而是直接换血!
若是勋贵子弟仍旧阻挠新军改革,那换血也直接变为大换血!
将所有执迷不悟的人剔除出去!
这时候也不怕他们不满,要闹什么矛盾。
毕竟即便被剔除,也是他们作的!
同样进行新军改革,为何连一群农民都比他们这些精锐做得好?这确实需要他们反思了!
在农民青壮的刺激下,勋贵子弟必然只能接受改革的命运,否则就会被筛选出局!
不仅李景隆,就连在一边旁听的朱标,听闻如此计策之后,都忍不住鼓掌喝彩,赶紧拿出小本本将这些知识要点记录下来。
叶康方才提出的解决方案,非但没有强迫京营中勋贵子弟进行试点军改,反倒还是一条怀柔政策,一个让勋贵子弟十分抗拒,却始终无法拒绝的方法!
即便是年幼一些的朱棣,此时眼神里都充满了光。
他好似从叶康的这条解决办法里,延伸出了更多的使用方法。
就好比鲶鱼效应非但能促进勋贵子弟接受军改试点,同样也能促进诸多将士训练的积极性!
李景隆欣喜过望,当即对叶康拱手拜谢:
“原来如此,先生不愧是奇才大贤,一番指点令学生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不等叶康点头开口,一旁的朱棣却先伸手道:
“师傅让你学到了新的效应――鲶鱼效应,这个答案得加钱。”
李景隆直接瞪大了了眼睛,紧盯着朱棣。
这小子,到底在瞎嚷嚷什么?
方才讨教问题前,他可是知识付过费了啊!
同时李景隆还很不服,他断定朱棣肯定想不到那么深奥的方面!
虽说出了换人二字,恐怕顶多也就只是跟他先前所想的一样,勋贵子弟换勋贵子弟罢了。
叶康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朱棣一眼,既而微微点头,一副如此可教,本师傅往日没有白疼的神情。
旋即对李景隆说道:
“没错,方才这个解决方法,对你而实在是有点太超纲了。”
“而且这个答案的方法,可不仅仅只是能应用在新营试点出现的问题上。”
“若是你脑子灵活,还能举一反三,用在其他各种问题之中,这知识可是价值连城!”
“现在为师不多收你的,不要九九八,不用六六八,只要一九八,你就能够获取如此海量知识,简直赚大发了!”
李景隆眼皮跳了跳,纵然此前已经见识过叶康的厚脸皮以及胡说八道,可如今还是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不要脸。
当然,他也只能心里想想,可不敢真这么干。
且不说叶康确实有大学问大智慧,除了有些不要脸外,他确实十分佩服。
就是叶康如今的身份,连他家那老爷子都让他跟叶康好好学,便足以让其不敢对叶康不敬。
所以最后又补交了一百多两,才算揭过此事。
只不过旁听的朱棣和朱标,也没能逃脱知识付费的命运。
从叶康这里得到解决方法之后,李景隆便书信一封,让家仆快马加鞭送回曹国公府。
事毕,李景隆一转身,便看到像书呆子一样刚做完笔记,又找老师解惑的朱标在向叶康请教。
“叶先生,不知这鲶鱼效应到底是何意思?”
听闻是这个问题,李景隆径直凑了过去,即便叶康所说方法中就已经囊括了鲶鱼效应的运用方法。
只不过太过笼统,李景隆一时间难以概括,再者也生怕自己概括得不准确,便不惜付费咨询。
叶康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瞥了朱棣和凑过来的李景隆一眼。
“你们可要听?”
若是放在以往,叶康是断然不会问的,毕竟他巴不得能多一个人听到,多收一分钱。
只是朱棣已经没钱,他可不想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少收一份授课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