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就说吧,刚才就看你不对劲,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您下达的那份旨意,恐怕不太好完成!”
“什么意思?”
“江浙全军都要赏赐,军饷还要翻倍,这是一笔很大的支出,如今的户部根本没办法支撑!”
“儿臣前两天才刚刚看过户部的账,今年都还有很大的缺口,如果再加上这么一笔支出,搞不好会出事!”
朱标已经说的很委婉了……
准确来说,如今的户部就是个空壳子,还要肩负诸多的开支。
下半年还有全国军队的军饷,就更别提如果出现天灾,或是其他意外的情况,那就更麻烦了。
听到他这样说,朱元璋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好像确实有些冲动。
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总不可能更改圣旨吧?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让户部统筹一个结果出来,到时候交给咱就行了!”
“你先去吧,咱还有事要做!”朱元璋挥了挥手,语气也很轻松。
朱标默默的退了出去,他何尝不明白,父皇这是在强装镇定。
这根本就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问题,若有办法又何至于此?
就是不知道……师傅会不会有办法……
……
“这……这真是我织出来的?”
“原来就这么简单呀,没他们说的那么难吧!”
徐妙云手中拿着一块刚织好的棉布,脸上满是笑意。
自从熟悉了那仿制车之后,她就始终想亲自织一块布出来。
要知道。
以往在京城的时候,父亲可专门让她学过针织女工。
当时那些人描述的特别夸张,好像能学会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但经过叶康的调教后,比想象中要简单多了!
特别是速度,她都没感觉过了多一会儿,一匹棉布就被织了出来。
看着乐呵呵的徐妙云,叶康忍不住轻笑起来,“确实也不复杂,你……记住在制作时的感觉就行了!”
“以后恐怕还要传授给其他人经验,千万别忘了!”
这种高兴的时候,他当然不会去打击对方!
有了珍妮纺织机这种超越时代的机器,与这个时代的质量和速度,当然不能相提并论。
就不公平,何谈结果?
“对了师傅,你让我记住这些经验,这是准备教谁?”徐妙云敏锐的抓住了重点,握着手中的棉布走了过来。
“你知道这块棉布代表着什么吗?”
“制作衣服,还有其他的……”徐妙云想了想,发现跟棉布有关的东西太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说的也不能算错,但仅仅是冰山一角!”
叶康伸出了一根手指,正准备跟她科普一下,这一块小小的棉布,能带动多少东西时。
忽然有人来报,诸葛文单独回来了!
正准备派人出去迎接,就看到朱标有些恍惚的走了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把魂给丢了,连徐妙云都被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徐妙云连忙迎了上去,满脸关切的问道。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朱标有这样的表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