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叶康拿着圣旨,转身看向众人:“今晚设宴,不醉不归!”
“好!”
众人齐声欢呼。
傍晚时分,韩家庄内灯火通明,火锅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叶康亲自下厨烤了满满一炉肉串,又让人搬出了珍藏的美酒。
朱棣喝得满脸通红,搂着叶康的肩膀说。
“师傅,您现在是侯爷了,以后可得罩着我!”
叶康笑道。
“我罩着你,舅老爷不罩着你吗?”
“那不一样!”
朱棣摆了摆手。
“父皇管我管得严,还是师傅好说话。”
朱标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弟,你这话要是让父皇听到,又得挨揍了。”
“所以别让他听到啊!”
朱棣嘿嘿一笑。
徐妙云坐在叶康身边,手中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她看着叶康被众人簇拥着,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师傅现在已经是侯爷了,而且还是陛下特许参与朝政议事的侯爷。
这样的人,还会留在韩家庄吗?
还会像以前一样,陪她逛街、给她买首饰、给她做好吃的吗,徐妙云不知道答案,也不敢问。
“想什么呢?”
叶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徐妙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什么。”
叶康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继续和朱标他们喝酒。
李善长府邸。
深夜,书房内灯火通明,李善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坐着几个淮西勋贵。
“李大人,您说句话,到底该怎么办?”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忍不住开口,他是淮西勋贵中的一员,名叫王忠,靠军功封了个伯爷。
“是啊李大人,那个叶康不过是个种地的,凭什么骑到咱们头上来?”
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附和,他叫张勇,也是淮西勋贵中的一员。
李善长开口道:“你们想怎么做?”
“在朝堂上发难!”
王忠一拍桌子。
“咱们联合起来,参他一本!”
“参他什么?”
李善长反问。
“参他……参他……”
王忠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叶康虽然被封了侯,但确实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水泥、纺织车、狼筅、燧发枪,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参他没有功名,寸功未立就封侯?”
张勇试探着说道。
李善长摇了摇头。
“陛下已经说了,那些东西就是他的功劳,你们这时候拿这个说事,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王忠满脸不忿。
李善长想了想,说道。
“等,等他自己犯错。”
“他自己犯错?他一个种地的,能犯什么错?”
“他不是要参与朝政议事吗?”
李善长冷笑一声。
“朝堂上的事,可不是种地那么简单,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到了朝堂上,迟早会出丑。到那时候,咱们再发难也不迟。”
几个淮西勋贵对视一眼,都觉得李善长说得有道理。
“行,那就听李大人的,咱们先忍着。”
王忠点了点头。
“不过……”
李善长话锋一转,“你们也得做好准备,该联络的人联络好,到时候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得站出来。”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
第二天,徐达突然来到了韩家庄。
叶康正在工坊里查看燧发枪的制造进度,听到小翠说徐达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