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渊的父亲沈万良被抄家流放后,沈家一落千丈。
沈文渊失去了靠山,在商学院里也成了众矢之的。那些曾经巴结他的世家子弟,现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牵连。
“起来吧。”
叶康说道。
“你父亲的事,与你无关,你只要好好学本事,将来一样有出息。”
沈文渊抬起头哭了。
“山长,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当初不服我,年轻人,有点傲气是好事,但傲气要用对地方,不能用来害人害己。”
沈文渊连连点头。
“学生明白了。”
“行了,回去上课吧,记住,你父亲的事,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的人生,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沈文渊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徐妙云感慨道。
“师傅,您真是大人大量。”
“不是大人大量,是没必要赶尽杀绝。”
叶康说道。
“沈文渊虽然傲气,但本质不坏,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能培养成人才。”
“您就不怕他恩将仇报?”
叶康笑道。
“他要是敢恩将仇报,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他。”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菖蒲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脸色难看至极。
“侯爷,出事了!”
叶康坐起身来示意他坐下说。
“钱庄那边,有人拿了一张假票来兑银子。”
赵菖蒲喘着粗气。
“面额一万两做工极其精细,若不是咱们有专门的防伪手段,差点就让他蒙混过关了。”
“人呢?”
“扣下了,在钱庄后堂。”
赵菖蒲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侯爷,这事不简单,那假票的纸张、油墨、印章,几乎可以乱真,要不是您在票据上加了那个什么,荧光防伪还真看不出来。”
叶康整了整衣袍。
“走,去看看。”
钱庄后堂,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人跪在地上,他身旁的地上散落着几张银票,都是面额不小的假票。
“侯爷,就是这个人。”
钱庄的掌柜指着那中年人说道。
“他拿了一张一万两的假票来兑银子,被我们识破后,从他身上又搜出了三张,一共四万两。”
叶康走到那中年人面前蹲下身来。
“谁给你的票?”
中年人眼中满是恐惧。
“侯爷饶命,小人也是被骗的,小人不知道这是假票啊!”
叶康拿起一张假票在手中翻看着。
“这票的纸张、油墨、印章,都跟真票几乎一样,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是一个朋友给的。”
中年人结结巴巴地说。
“他说急需用钱,让小人帮忙兑一下,事成之后给小人一成的辛苦费。”
“叫什么名字?住哪里?”
“他叫刘三,住在城南的巷子里。”
叶康站起身来看向赵菖蒲。
“去查一下,这个刘三是什么人,这个人先关着,等查清楚了再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