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康看着他们,冷冷说道。
“你们这些人,哪一个手上干净?别以为我不知道,走私、偷税、勾结倭寇,你们都有份!”
“侯爷饶命!小人知错了!”
“知错了就好。”
叶康扫视着他们。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沈家在商会的股份,全部上交,另外再赔五十万两白银,作为对宝绢号的补偿。至于你们……”叶康看着其他家主,“每人二十万两,少一文都不行。”
“是是是,小人一定照办!”
当天晚上,沈家的银子被一箱箱抬进了宝绢号。
消息传开后,其他观望的豪族吓得连夜派人去京城送投名状,表示愿意支持商会、服从朝廷。
叶康没有赶尽杀绝,江南豪族盘根错节,不可能一网打尽,与其把他们逼到绝路,不如留一条生路,让他们自己选择。
到了第三天,叶康在苏州城外的一块空地上,当众宣布。
“从今日起,江南丝绸生意,商会定价、统一销售,谁要敢再搞小动作,沈家就是下场!”
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叶侯爷万岁!”
“叶侯爷是我们养蚕户的恩人啊!”
商人们也纷纷跪下,感激涕零。
“叶侯爷,您是我们商人的保护神!”
沈万林跪在地上,从今天起,沈家在江南的百年基业,彻底完了。
叶康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说。
“沈老板,商会的事,你服不服?”
沈万林磕头如捣蒜:“侯爷饶命,小人知错了!”
“知错了就好。”
叶康转过身,看着那些豪族家主,冷冷说道。
“记住今天的教训,谁要是再敢搞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你们可以走了。”
众家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朱棣走到叶康身旁,低声道:“师傅,沈万林怎么处置?”
“押回京城,交给锦衣卫,他犯的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明白。”
当天下午,叶康带着朱棣和锦衣卫,押着沈万林返程回京。
徐妙云问道。
“师傅,您说江南豪族还会再闹吗?”
叶康笑了。
“闹?他们拿什么闹?沈万林就是前车之鉴,他们要是不怕死,尽管来。”
“可是,万一他们暗中使坏呢?”
“暗中使坏?”
叶康摇了摇头。
“他们不敢,这次的教训够他们记一辈子了。”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计划定好了,钱也有了,那就甩开膀子干就完了。
至于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愿意等就慢慢等着吧,他们根本不懂一个道理。
机会这东西,稍纵即逝,错过了一个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了,他还得谢谢咱呢,想着什么人来着。
叶康哼着小曲进城,沈万林被关在囚车里,面如死灰。
这次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搬弄什么权势都是虚的,什么开国世家,百年老店,在太祖面前,都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