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走到叶康面前恭敬地行礼。
“侯爷,皇后娘娘让奴才给您送点东西。”
“什么东西?”叶康好奇地问道。
太监打开红木箱子,里面叠放着几匹绸缎,颜色鲜亮,质地细腻,一看就是上等的贡品。
绸缎上面还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叶康亲启”四个字。
太监将信双手呈上,叶康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只有寥寥数语。
“叶康,听闻你府上女眷不少,这几匹绸缎给她们做几身衣裳,另外,妙云那丫头在你那儿住了这么久,也不见你有什么表示,我这个当长辈的,可得替她催一催。”
叶康看完信,明白马皇后这是催婚来了。
“侯爷,皇后娘娘还让奴才带句话。”
太监低声道。
“什么话?”
“娘娘说,妙云那丫头是个好姑娘,您要是不抓紧,被人抢走了可别后悔。”
叶康哭笑不得,这马皇后还真是操心,连这种事都要管。
“行了,我知道了,回去替我给皇后娘娘道谢。”
“奴才遵命。”
太监走后,叶康拿着那封信站在院子里发愣。
徐妙云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手中的信问道:“师傅,谁的信?”
“皇后娘娘的。”
“皇后娘娘?她说什么了?”
叶康将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徐妙云接过信看了一遍,脸色顿时红了,将信塞回叶康手中,转身就跑。
“哎,你别跑啊!”
徐妙云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厨房。
叶康将信折好塞进袖中,重新躺回躺椅上。
马皇后说的对,徐妙云确实是个好姑娘,在自己身边待了这么久,也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可他一个泥腿子出身的侯爷,拿什么配人家魏国公的女儿?
“师傅,您在想什么?”
徐妙云不知何时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放在他身旁的石桌上。
“妙云,你说你爹会不会嫌我出身低?”
徐妙云笑了:“师傅,您怎么会这么想?我爹要是嫌您出身低,当初就不会把我送到韩家庄来了。”
“那是他没想到我会混成侯爷。”
“那您现在不是侯爷了吗?”
叶康放下说道。
“可是你爹是魏国公,我一个小小的忠勇侯,连上朝都要站在后排,这不是委屈你了吗?”
徐妙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师傅,我从来没觉得委屈,在我心里,您比什么国公都强。”
叶康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那等京城的事忙完了,我就去你家提亲。”
徐妙云的脸又红了,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叶康就骑马进了京城。
他没有直接去徐达府上,而是先去了钱庄,赵菖蒲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看到叶康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侯爷,您怎么来了?”
“赵掌柜,帮我准备一份聘礼。”
赵菖蒲愣了一下。
“聘礼?侯爷要成亲了?”
“嗯,去魏国公府提亲。”
赵菖蒲大喜,连忙从柜台里拿出账本:“侯爷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叶康想了想说道。
“银子十万两,绸缎五百匹,珠宝首饰一百件,茶叶一百斤,酒一百坛,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赵菖蒲倒吸一口凉气:“侯爷,这也太丰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