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说过这个师门,应该是不入流的小门小派,那她的道法造诣能厉害到哪里去?
想来是她好运得到了灵山桃木,给穷困百姓施舍了一下,这才收获不少民意。
哼,一个小女娃,怎配拥有这么厉害的法器。
国师顿时心生一计,道:“既然小道长不相信贫道的能耐,不如就当着长公主殿下和各位百姓的面,与贫道赌一把?”
秦念勾起嘴角:“国师想怎么赌?”
“自然是赌贫道能不能救回小公子。”国师微抬下巴,目光如炬,“如若小公子平安无事,小道长就将这灵山桃木赠与贫道,如何?”
盛恒舟轻蹙眉头,赶紧走到秦念身边,低声说道:“你可知国师是青云观玄明道长的嫡传弟子?更重要的是他既然敢跟你赌,他就有必胜把握。”
说到底,这是盛家和秦家的事情,他总不能让她丢了重要的法器。
秦念抿了抿嘴唇,似是有些犹豫。
国师身后那些弟子就哄笑起来。
“清渺道长竟然不敢接下赌约?刚才不还是信誓旦旦吗?”
“你们这些百姓真是愚昧无知,宁愿信一个不知来历的,也不愿相信我师父这个国师吗?”
“这法器落到她手里真是浪费了,她就不配!”
百姓们这会面色也有几分迟疑。
他们如此信奉清渺道长,如今她竟然做了缩头乌龟?
有些人气不过,怂恿秦念赶紧应下赌约。
国师抬手让众人安静,直视着秦念,阴阳怪气道:“大家别逼小道长了,她靠着这法器为百姓们做善事,贫道确实不该设下赌约。小道长一旦赌输了,没了吃饭的家伙,往后饿死冻死就是贫道的罪过了。”
盛恒舟面色阴沉:“道长,你别被他激……”
还未说完,秦念连带怒气,问:“我以桃木剑作赌,那你也该拿出一件好东西来做赌注吧?”
国师心底狂喜。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啊。
这灵山桃木认主,要是她灰溜溜的离开,自己还真奈何不了她什么。
他怕秦念有借口退缩,就拿出一支毛笔。
这毛笔看似普通,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一层灵气。
秦念一看就知道这笔的笔身是用蕴含灵气的玉石所做,用它画符是事半功倍。
可这笔周身萦绕的灵气着实差了些。
所以她忍不住问了一句:“能不能换个好点的?”
这可把国师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
他怒瞪过去:“你小门小派出身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怎么敢嫌弃?此乃玉灵笔,是青云观数一数二的法器!”
秦念道:“看你这么生气,看来这确实是你最好的一件东西了。行吧,那我勉强接受你这个赌注吧。”
国师又是气得面色铁青。
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怒气,道:“既然你应下赌约,那我们就将东西都交到长公主殿下那儿放着吧。”
秦念知道他的心思。
一是怕她拿着桃木剑偷偷阻止他做法,二是怕她输不起揣着桃木剑溜了。
她笑了笑:“好,除了长公主殿下,还要十个百姓跟着进去做个见证,可以吧?”
没有桃木剑,她也能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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