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恒舟眸光暗了暗:“道长是觉得我的马车坐三个人太挤了吗?”
“不是,王爷的身子似乎不大好,我得去看看。”秦念说道。
盛恒舟双眼恢复了一些光亮,微微颔首:“道长真是心善。”
想来先前她去初云阁,也是为了给夜王治病了。
就这样,秦念上了君玄夜那辆宽敞豪华的马车。
君玄夜瞅了她一眼,声音淡漠:“你怎么过来了?你们三个人不是挤得挺高兴的吗?”
“?”秦念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她寻思一番,就问,“你怎么和谁都不对付?”
这辆马车是特制的,能够让君玄夜的轮椅方便地推上来。
此时,他靠着椅背,姿势慵懒,蹙眉道:“为何又怎么说?”
“不然你怎么会跟盛公子如此针锋相对。”秦念说道。
君玄夜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随后忍不住一笑:“对,本王就是跟他不对付。”
秦念拿过一个软垫垫着后背,坐姿也有几分随意慵懒。
她眼珠子转了转:“你们没什么大仇吧?我不用跟他少点来往吧?”
君玄夜这个盟友昨日传消息传得及时,她理应尊重这个盟友。
“没什么大仇,你不用忌讳什么。”君玄夜顿了顿,“本王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这倒是让秦念一时间无以对了。
还有一段路才到鹿元书院,她便拿出玉灵笔,要给君玄夜重新画一道化煞符。
“这样的话,王爷的煞气就能压制得更好,晚上也能睡得好一些。”秦念说着,“不过以我现在的能耐,还是没法给王爷解咒,王爷不要介意。”
君玄夜眸光微动,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了三个字:“怎会呢。”
见她要挥笔,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不用脱衣服了?”
秦念一脸认真:“用这笔画就不用了。”
君玄夜心想,那真是可惜了,毕竟他今日这身衣衫里里外外都是精选搭配过的。
她很快画好一道化煞符。
果然如她所,这道符一落入他体内,更能压制住他体内的冰寒。
手多了几分暖意,连腿脚的知觉也多了。
“多谢。”他声音诚恳真挚。
“锦溪镇钱员外的事情,王爷可听长风说过了?”秦念忽然转了个话题。
她上君玄夜的马车,一是给他画符,二是要跟他说一说此事。
君玄夜点点头:“他说过。”
秦念神色凝重起来:“我这两日仔细想过,那人收集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世的灵魂,或许他是想用来压阵,以此驱阵开启鬼门。”
“开启鬼门?”君玄夜皱紧眉头,这完全脱离了他的认知,“他开启鬼门作甚?鬼门也能由凡人开启的?”
秦念解释道:“若他懂得精妙阵法,又有足够的力量,确实是能暂时开启一下鬼门的。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我将此事告知王爷,只是想让王爷有个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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