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宇虽没随了父母的坏性子,但脑子却不太能明辨是非。
秦念笑了声:“我能对他动手,自然是有证有据的。而你就凭着他以往的做派,就说他是无辜的,还以此攻击我的性别,诋毁我的人品,你真是枉读圣贤书了。”
秦宇又气又急,欲要与她辩个高低。
但先前在三楼的学生也下来了,纷纷说起了黄夫子是如何召唤阴兵的。
真相不而喻。
秦宇愣住,认知受到了巨大冲击。
他呆呆愣愣的看着黄夫子,颤声道:“夫子,你……你身为师长,怎么能……怎么能行此龌龊卑鄙之事呢?你可是毁了七个人的前程啊!”
“他压根不是黄夫子。”秦念说着,举起斩鬼刺中一处命门。
黄夫子立即发出怪异的惨叫声。
随即就有一个魂魄从他体内升起。
这个魂魄跟黄夫子的相貌完全不一样,就连年纪也是差了许多。
秦念给他的魂魄现了形,让众人看得清楚。
院长目瞪口呆:“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黄夫子是被他夺舍了。”秦念徒手就掐住那缕魂魄,声音冰冷,“黄夫子的魂魄呢?你弄哪里去了?”
那缕魂魄瞪大眼睛,没想到她还有此等本事。
他发出桀桀桀的笑声,道:“你说的没错,我夺了他的身体……既然我都成了黄夫子了,我怎么还会让他的魂魄存活下来呢?在我夺舍的那一天,我就将他的魂魄……撕烂了!”
院长和黄夫子共事多年,一起教出了不少好学生,骤闻噩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其他夫子和学生赶紧扶着人,面上都露出悲伤神色。
秦宇更是泪流满脸,怒道:“你这恶鬼害了黄夫子,我要替他报仇!”
他被仇恨蒙蔽双眼,不管不顾冲上来。
秦念瞪了他一眼:“你一个书生,还能灭鬼不成?回去。”
秦宇一噎,脸色讪讪的回去了。
随后,秦念竟把那缕魂魄塞回了黄夫子体内,此番举动又令人不解。
院长道:“清渺道长这是何意?黄夫子被他害死,就算魂魄不在了,躯体也不该继续被他占用玷污了。”
“白鹿山钟灵汇聚,黄夫子的魂魄被他撕碎了,未必不能聚拢复原。可躯体没了魂魄,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彻底死亡。”
秦念顿了顿,接着又说:“更何况,我还不知道他给哪些人换了学生们的命格呢。”
陈驰海才想起这一茬,忙说:“不错不错!”
那缕魂魄回到黄夫子的身体内,还没适应过来,骤然听到这话,忍着头疼冷哼道:“你休想……你休想!”
他费心费力设下法阵,遮瞒天道,好不容易才换了七个人的命格,哪能让秦念把命格换回来,使主子的计划功亏一篑!
接着,他念起咒语,想将魂魄自爆。
然而他念完了,魂魄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为什么……”他看到了秦念那明媚的笑脸,脑子一轰,“是你……是你在我的魂魄上做了手脚!?”
“哟,你还不蠢。”秦念说道。
多亏之前吃过亏,所以这一次她有了准备。
黄夫子面如菜色,他紧咬牙关,打算死活不开口。
秦念的符篆多的是,用上一张真符,便让他说出了那七人的身份。
那竟然是京城或者附近小镇上的赌鬼或者无赖。
“你为何要这么做?你收了多少银子?!”院长气得不轻。
若让这样的人考上举人,成了大靖的官员,大靖的江山真是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