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京不久,身边应该没得力之人。”君玄夜忽然打断,指了两个丫鬟,“她们先给你用吧。”
两个清秀丫鬟上前,一同给秦念见礼。
“奴婢舒宁、若宁见过小姐。”
秦念看了看她们的脸,轻轻摇头:“你们胆子小,还是别来伺候我了。”
舒宁有些不服气:“小姐,奴婢们执行过不少任务,刀山火海也闯过,胆子一点都不小。”
若宁也道:“还请小姐留下奴婢二人吧,奴婢定会保护好小姐的。”
秦念笑了笑:“行,你们跟我两天再决定去留。”
送走了君玄夜,秦念就带着她们回荣福院,顺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记忆。
她五岁那年,祖母忽然一病不起,命悬一线。
秦正业觉得是她克着祖母,立刻派人把她送去乡下庄子,她就是在这途中磕到了脑袋,一半的魂魄离开了这具躯体,她的脑子自然不太灵光。
因此,秦正业夫妇更加厌恶嫌弃她,任由她在乡下庄子自生自灭。
而祖母的病一好转,就立刻搬去庄子照顾她,恐防她受了委屈。
整个秦家,只有祖母一人真心待她。
她却因魂魄不全,傻乎乎的只想去讨好秦正业他们和楚临安这个渣男。
她还记得祖母拿出那三千两之时那失望叹气的样子。
心一阵抽搐难受,险些无法呼吸。
幸好,她在关键时刻魂魄归位了。
一切都不算太晚。
这样想着,荣福院已近在眼前。
秦念的一只脚刚踏进院子,就感受到一阵阵冰寒之意。
若宁身体打了个冷颤。
舒宁皱了皱眉:“这院子朝南,如今快要入夏,怎还会如此寒冷?”
“是阴气。”秦念眉头轻挑,伸出手指轻轻一抓一捻,阴邪之风迅速消散。
两人当即便觉得没那么阴冷了。
正疑惑时,屋里有人忽然惊恐地喊着:“快去请大夫和老爷,老夫人怕是不行了!”
三人快步进了寝屋,阴冷之感更重。
床榻前是张嬷嬷和赵嬷嬷伺候着。
张嬷嬷回头一看,有些惊诧:“二小姐?你……你不是出嫁了吗?怎么回来了?”
“让开。”秦念没过多解释。
见张嬷嬷不肯动,舒宁即刻上前把人拖开。
床榻上的老妇人面色干瘪灰白,银丝干枯,身形枯槁,已是大气进小气出了。
“小姐,奴婢略懂医术,奴婢先给老夫人把脉吧。”若宁说着,欲要揭开被子一角,拿出秦老夫人的手。
有一只白皙的小手更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秦念。
“我祖母被邪祟缠身,厉害得很,你八字不硬,触碰会伤着自己的魂魄。”她神色凝重看着床榻上的秦老夫人。
丝缕黑气如同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祖母的身体,掠夺着祖母的气血和生机。
舒宁和若宁愣了愣。
这就是王爷背负骂名抢回来的未来王妃?!
怎么是个一直胡说八道的傻子?!
若宁皱眉:“小姐,老夫人命悬一线,若让奴婢施针,老夫人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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