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先前是母亲忽略了你,希望你能给母亲一个补偿的机会。”
“这银耳羹是我亲自做的,我放了不少糖,甜得很,你快尝尝。”
一碗银耳羹放到秦念跟前。
秦念抬眸,似笑非笑:“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吃甜的了。”
秦老夫人隐隐觉得不对:“你拿回去吧。”
冯氏寒了脸:“你以前不是经常在我耳边念叨想吃吗?我如今做来给你,无论你喜不喜欢,都得吃一口!”
秦念笑意更深:“你确定不拿走了?”
冯氏说:“都说这是做给你吃的了,我怎么能拿走呢。”
“舒宁,喂她吃了。”秦念转过身去,声音骤冷。
冯氏面露惊慌,想要离开,可舒宁已拦在门口掐住她的下颔。
银耳羹全都灌进冯氏的嘴巴里。
冯氏更是惊慌,不顾体面扣喉想要把银耳羹吐出来。
秦老夫人猛地站起身:“不……不会是有毒吧?”
冯氏就算是要死,也别死她屋里头啊!
秦念扶着老人家坐下,让她心安:“没毒,里头就是加了一道符。祖母,你不如先回避一下?免得等会没胃口吃早饭。”
与此同时。
明月阁。
丫鬟正小心翼翼地给秦宝珠的右手上药。
伤口溃烂得不成样子,还散发着阵阵腥臭味。
秦宝珠忍着疼痛,却忽然听见丫鬟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她顿时大怒,一脚把丫鬟踢倒:“贱婢!”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丫鬟急忙爬起来跪好。
忽然,摆放在桌上的草人掠过一抹诡异金光,随即身体微微颤动。
秦宝珠顾不上上药,即刻过去拿起了草人。
她一脸欣喜若狂,大笑了几声:“母亲成功了!哈哈,秦念,你这个贱人,昨天你多威风啊,还不是落我手里了!”
昨日深夜,林婉君的贴身丫鬟登门,把这个草人和一道符交给了她们。
丫鬟说,这道符加在膳食里是无色无味的,秦念吃下后,她就与草人共感了。
也就是说,折磨殴打草人,就是秦念受罪!
她想也不想,狠狠地往草人的脸上扇了几个巴掌。
仅仅几个巴掌,并不能解了秦宝珠的愤恨。
她将草人丢在地上,踢完头颅,就踩右脚。
“秦念啊秦念,这只是开胃小菜。”
“我要划破你的脸,让夜王一见到你就反胃!”
“我要打断你的双脚,让你一辈子走不了路!”
“敢拿我的嫁妆,你就该知道后果!”
在她拿出一把小刀的时候,方才跟着冯氏过去的李嬷嬷气喘吁吁的跑进屋。
“三小姐!别打了!你快把夫人给打死了!”
秦宝珠一愣,“什么?”
李嬷嬷红了眼:“二小姐让丫鬟把银耳羹给夫人灌下去了。”
秦宝珠整个人慌了神。
可在踉跄的时候,她一个没注意,一脚踩在草人的胳膊上。
“我的天爷呀……”李嬷嬷险些昏厥了过去。
夫人这下子也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好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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