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珠咽了咽口水,忙说:“王爷,臣女方才是听错了,母亲是说她自己不小心摔的,跟二姐姐无关。”
她心里又惊恐又嫉妒。
秦念不过是长得好看些,怎么堂堂夜王竟然纾尊降贵给她送灌汤包?
有夜王给她撑腰,她哪敢再作妖。
秦念冷笑一声。
找她麻烦还想全身而退,那可不能够。
“王爷,是三妹妹用旁门左道折磨殴打我母亲,还想嫁祸于我。”
秦宝珠惊慌不已,大声否认:“不是!我怎会用旁门左道!”
秦念抬手一指:“你身上,不就是带着那个草人吗?”
秦宝珠的脸色刹那间白如宣纸,不见半点血色。
秦念不仅知道她们做了什么手脚,就连她把草人揣在身上的事情也知道……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震惊不已:“你懂玄门道法?”
“略懂吧。”
“你回京三个月,你为何从来不说!”难怪昨日她会知道借气运一事!
原来他们一直是跳梁小丑!
“你从来就没有问过我啊。”秦念耸耸肩。
此时,已有王府侍女钳制住秦宝珠,从她身上搜出了草人,双手呈到君玄夜跟前。
长风凑近一看:“秦姑娘,你的意思是说,折磨殴打这个草人,秦夫人就会受伤?这也太离奇了吧,属下可不信。”
秦念提议:“你不信,可以动手试验一下。”
奄奄一息的冯氏闻瞪大眼睛,使尽全身力气:“别……别……”
“秦夫人,都是为了查案还你一个公道,你忍忍。”长风说罢,拔出长剑。
长剑在草人的小腿上划下一剑。
草人没动静。
冯氏发出杀猪的叫声,小腿的同样位置即刻多了一道血痕,鲜血汩汩流淌出来。
“还真是!”长风惊讶过后,一脸凝重,“王爷,秦宝珠用旁门左道残害自己的亲生母亲,这得重罚啊!”
秦宝珠又惊又慌:“不,我不能受鞭刑……”
她的皮肤细若凝脂,怎么能留疤呢。
她急忙跪下来,求了秦念,又求秦老夫人:“祖母,孙女知道错了,祖母让二姐姐放过我这一次吧……”
秦老夫人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狠心别过头。
若秦宝珠不受点教训改过自新,往后只会万劫不复,落得悲惨下场。
秦宝珠的心凉了半截。
“拖下去。”君玄夜下令。
也在此时,院外又来了人。
“夜王且慢。”
那是一个年过四十的妇人,束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衣衫料子算得上华贵。
身后还跟着数名内侍和宫女。
秦老夫人的心一个咯噔,凑近秦念的身边说道:“那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魏姑姑。”
魏姑姑已然来到君玄夜跟前行了礼,仪态挑不出一点差错。
“夜王,老奴奉太后之命,给秦三小姐送选秀的名帖。”
“秦三小姐如今贵为秀女了,还请夜王高抬贵手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