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贫道会让弟子给你们送上一张见鬼符,如此你们就能看见贫道是如何收服恶鬼,又是如何将邵小公子的魂魄归体了。”
弟子将见鬼符分派下去。
他听说过清渺道长在平安堂暴打女鬼的事迹,自然而然将她掠过。
秦念喊了他一声:“我也要一道。”
弟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噗嗤一笑:“你自诩玄门中人,难不成连开阴阳眼的术法都不会吗?”
“我不是不会的,是不想耗费灵力。”秦念说道。
可在众人看来,这位清渺道长只是在找借口。
那十个百姓面面相觑,觉得小道长今晚是输定了。
国师已然在心里狂笑不止。
他眼神几近狂热地看向摆放在桌上的灵山桃木剑。
自己就快成为这法器的主人了!
德阳长公主则是冷笑一声,瞅着盛恒舟说道:“本宫平日待你不差,你却请这么个三流货色过来。”
盛恒舟心神俱乱,如鲠在喉,支支吾吾了好一会都说不出半个字来。
夜色更重,待阴寒之气彻底吞噬完残留的日间阳气,国师也就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开坛!”
几个弟子分站乾坤八位护法。
国师走至法坛前,拿起一把普通的桃木剑,说道:“各位,贫道现下就要把这幅画上头的镇鬼符撤掉,待恶鬼一出,贫道就将其收服,让他把邵小公子的魂魄交出来。恶鬼狰狞凶猛,若是胆小不敢看,只需将见鬼符撕了,你们就看不见脏东西了。”
众人纷纷应声记下,同时紧张无比。
国师这才挥动桃木剑,将千里江山图上的镇鬼符挑开。
一息,两息,三息……
别说是恶鬼了,他们连一丝鬼气都没瞧见。
国师和弟子们也都纷纷变了脸色。
“怎么回事?”德阳长公主急声问道。
“贫道也不知道……”国师看见千里江山图飘晃了一下,欣喜不已,“殿下,请看!恶鬼出来了!”
然而,千里江山图也只是晃了晃。
德阳长公主又气又急:“是夜风吹动了画卷而已!国师,你当真如此无能吗?!”
国师也是慌了神,怎么他刚才还能看到画卷上鬼气,现在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不知哪里出了错,只能一边擦着冷汗,一边颤声说:“或许……对,这千里江山图定是被人更换了!”
“刚才离开之时,你和本宫都留了人在这守着,若是这幅千里江山图被人换了,他们会没有察觉?”德阳长公主怒声道。
国师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他靠近画卷看了又看,仍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国师,看来你今晚要输了。”秦念的声音如同利剑,狠狠劈向国师,“你那玉灵笔虽然差了点,不过用来画符还是可以省点灵力的,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说着,她往摆放法器的桌子走去。
国师更是慌神,急忙道:“站住!还没分胜负呢!”
那是他最厉害的一件法器,怎么能拱手送人!
没了玉灵笔,他还如何稳坐国师之位?!
秦念看了看夜色。
随后,她清冷的目光落到邵铮的小脸上,慢声说:“可邵小公子那些魂魄离体太久,若你不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让他的魂魄归体,他以后只会变成一个痴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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