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行了礼,又说自己擅长的范畴,态度恭敬,没有一丝逾矩。
秦念随即就给她们分派了活计,给了她们钥匙牌子:“外头还有二十多个婢女吧?都由你们安排了。”
“是。”几个嬷嬷齐声应道。
老妈子等人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夜王选的人要把他们全换了。
秦念见他们还愣着:“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走?”
老妈子咬咬牙,连礼都不行就气冲冲离开了。
这老妈子姓王,是冯氏特意留下来让她盯着秦府的动静的。
她不想去庄子上受罪,就拿银钱辞了工,又去投靠冯氏了。
冯氏租赁的宅院没几件家具,秦正业过来一看发了好大的脾气。
她如今靠着女儿也不甘示弱,与秦正业大吵了一架。
结果就是挨了秦正业一巴掌。
她脸颊红肿,指印可怖,下意识想去找那颗玉石珠子疗伤。
冯氏打开妆奁,才想起玉石珠子已然献给了太后。
她顿时头疼得很,有些筋疲力尽地坐下来。
王妈妈就在此时到了。
“夫人!”王妈妈哭喊着,“夫人,二小姐好生无情,根本容不下我们这些旧仆,不是把我们赶走,就是让我们去庄子上受苦。”
冯氏寒着脸,骂了一句:“这死丫头!”
王妈妈擦了擦眼泪,道:“夫人,就让老奴留在你身边伺候吧。”
冯氏没了个玉泉庄子,如今租赁宅院的钱财也是自己出的,她现在是一个铜板都不想多花。
她皮笑肉不笑:“王妈妈,你年纪也大了,该回乡下养老了。”
王妈妈如何听不明白,屋内除了冯氏和一个心腹嬷嬷之外,也就没旁人了。
她清了清嗓子,就说:“夫人,回乡养老也是要钱的呀,若夫人愿意给老奴三千两,十七年前的事情,老奴就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告诉二小姐半句。”
冯氏猛地站起身,面色惊变:“你说什么?!”
心腹嬷嬷也扶着冯氏,紧盯着王妈妈:“十七年前什么事情?你别胡说八道讹钱。”
王妈妈冷哼:“夫人,当年那个美貌妇人在角门敲门时,老奴正好也在附近看着呢。她给了夫人一颗玉石珠子,其他话,还要老奴重复说一遍吗?”
冯氏面色青白,身子踉跄了一下。
十七年前的事若被其他人知晓,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被毁了。
她稳住心神,重新坐下来:“三千两太多,我只能给你一千两。”
王妈妈并不松口:“那老奴就去找二小姐说,此事跟她有关,想必她连五千两都愿意给呢。”
冯氏也不是吃素的,冷笑一声:“你来找我说,不就是知道她如今性情变了,还有夜王撑腰,你早上找她要钱,下午就会关进赤龙司里被严刑拷问。王妈妈,我最多只能给你一千五百两。”
王妈妈被她戳中了心思,面色讪讪的,只能答应。
心腹嬷嬷去拿银票。
冯氏面色阴寒,盯着王妈妈说道:“当年之事牵连甚广,你亲眼目睹却没有上报,想必你是知道泄露的后果的。记住,这件事彻底烂在你肚子里,不要再提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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