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芝好笑地勾了勾唇:“堂嫂如果真是这样想的,那你可就想错了。我嫁给贺礼谦,不是因为我幸运,而是因为他幸运能娶到我。”
李春香眉头微微皱了皱:“你该不会是想说是我堂弟倒追的你吧,这怎么可能?”
“我早就听说过,我堂弟年轻的时候就很优秀,是他们家出了名的小天才,长相又好看,人又温文尔雅,当初追他的姑娘可是堆山满海的。”
晏芝弯了弯唇,这次倒没用她自已反驳,贺礼谦替她开了口:“晏芝说的是真的。”
贺礼谦在旁边听了半天了,如果不是晏芝一直暗暗地拍他的手,不许他插嘴,他早就开口反驳了。
贺礼谦面色严肃:“当初阿芝可是学校里风头正劲的才女,不光才华逼人,长相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学校的校花。”
“当时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我就在一次会议里见过阿芝一次,从那以后就一直心心念念地挂念着她,但阿芝当时一直醉心学习和研究,连我给她写的信都未曾回应过。”
“甚至我还托朋友从侧面打听过,阿芝当时根本就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当时急得不得了。”
“后来我们两个分到了同一个工作单位,是我锲而不舍地死缠烂打,追了阿芝很久,这才打动了阿芝,让她同意和我结婚。”
“说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不懂爱情,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堂嫂,说话的时候还请不要以偏概全,你自已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不代表同一辈人里其他人也都没有尝过。”
李春香被这话说的面色通红,换做其他人,她定要以为对方是在讽刺她,可偏偏这个人是贺礼谦。
贺礼谦一本正经的简直像是在开说明会,完全没有丝毫嘲讽之意。
这反倒让李春香面子上更挂不住了,一张面皮又胀又红。
难道这世界上就只有她一个人是没谈过恋爱,全奔着结婚过日子去的吗?
可是结婚之前,她爸妈也没告诉过她,世界上还有谈恋爱这东西啊,在她的认知里,结婚不就是搭伙过日子吗?
晏芝在旁边听着,不免被贺礼谦逗笑,拽拽他的衣袖:“行了行了,解释清楚就好。”
不必和李春香多费口舌。
李春香在旁边扁了扁嘴,不服输似地:“就算是咱们这一代人里也有自由恋爱的,那不是还是少数吗?”
“多数还是我和你们堂哥这样,为了家庭走到一起的,我们这种一心为了家庭的夫妻对家庭的贡献,是你们这种自由恋爱的体会不到的。”
李春香终于给自已找回了些面子,面色也好看了些,直了直腰板。
晏芝倒是没和她继续争辩。毕竟人总要给自已找点台阶下。
李春香见晏芝没说话,只当她是认同了自已,面色稍稍好看了些。
“所以啊,弟妹,其实谈恋爱也好,相亲也罢,不都是一辈子吗?”
“像你和我堂弟这样的夫妻,世界上能有几对?多数还是像我和你们堂哥这样的平凡夫妻。”
“衍川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找到女朋友,说明可能是真的遇不上能和他谈恋爱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