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此物夜行探营,确实是神器。”
“不止探营,”李星云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缱绻,“夜里寒凉,将军也需照路暖身,别只顾着将士,忘了自己。”
羽惊鸿看着他月光下眉眼含笑的脸,心跳莫名加快。
她抿了抿唇,没再多,只抱拳道:“告辞。”
转身时,步伐依旧沉稳,却比来时慢了半分,耳尖的绯色,在月光下久久未散。
李星云望着她挺拔的背影,低笑出声。
羽惊鸿看起来孤傲,但毕竟是女孩子,还是经不住撩拨。
夜色如墨,李星云踏着微凉的月光回到女战俘营。
刚一踏入营地,两道灼热的目光便直直落在他身上。
拓跋燕和石烈娜几乎同时从牢里冲出来。
“李星云,你回来了!”
拓跋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直到看清李星云身上毫无伤痕,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定。
石烈娜也将李星云从头到脚大量一遍。
“怎么样,羽老夫人没为难你吧?”
李星云扬了扬眉,笑的轻松。
“当然没有!不仅没有,羽老夫人还请我吃了晚饭。”
“什么?羽老夫人请你吃饭?”两女孩齐齐惊呼,“怎么可能?”
纵然女战俘营的人没有跟羽老夫人接触过,但时常从战俘营的管事嘴里听到她的事迹。
说她嫉恶如仇,黑白分明,年轻的时候曾只身闯进敌营,将敌军统帅的脑袋割了下来。
哪怕后来羽老将军身死,也是她稳住羽家老将,坐镇凉城,宁死不肯弃城逃跑。
这样的人,听说李星云暴打林管事,扰乱军营秩序,竟然没有责罚他,还请他吃饭?
李星云被她们震惊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真的,我还给羽老夫人搞了一桌子美味,羽老夫人和羽将军都夸我仗义,让我以后可以随时来战俘营看你们人,开心吗?”
此话一出,拓跋燕和石烈娜齐齐愣住。
“随时都能进出女战俘营?”
“这怎么可能?羽惊鸿想来重视军纪,你到底跟她谈了什么条件,能说得动她改变自己的原则。”
李星云笑而不语,朝牢房外面喊道:“余则诚,羽则武,你们进来。”
话音刚落,余则诚和羽则伍忙不迭从外面冲进来。
“星云兄弟,有何吩咐?”
李星云抬手指了指西侧一间不起眼的牢房。
“十万份干粮都打包好了,劳烦你们把它们送到军营去。”
余则诚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干粮包,一个个用油纸包裹严实,密密麻麻的,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瞬间,他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十、十万份?您答应羽将军的十万份干粮,这就搞来了?”
“我的天啊,先前那几十份我都得不可思议,这十万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向李星云,眼神充满了敬畏。
简直比宴席上喊“神”的时候还要郑重几分。
羽则伍也愣住了。
“星云兄弟,你再说一遍?多少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