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的声音吓得贺媛媛没拿稳手中药瓶,瓶内颗粒滚落地上,其中一颗还滚到顾溟禹脚边。
掉落在地上,印有药物名称的瓶身那面朝上。
艾司唑仑!
贺媛媛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闯进来的顾溟禹。
“溟禹,你听我解释,不是的,我不是要喂峻源吃这个,我只是……”贺媛媛手脚并用爬到顾溟禹脚边,攥着他裤脚,哭着求说道:“他哭闹一路,我实在没办法,我也哄不好他,所以我才……”
顾溟禹弯腰掐住贺媛媛脖颈,带着怒火的眼眸直视她蓄满泪光的眼眶,说出的话里带着想要让她立马去死的狠戾。
“所以你就让他吃安眠药?!”
“贺媛媛,他只是个孩子!”
“他是你亲生的孩子!”
“你怎么敢!”
贺媛媛被直接提起来,对面的琼姨虽然也被吓到,但此时看到贺媛媛那样她还是出声求饶。
“少爷,贺小姐她……”
琼姨话还没说完,顾溟禹突然松手,得以喘息的贺媛媛顾不上自身难受,依旧趴到他脚边,哭着泪为自己解释,“溟禹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相信我,我以后肯定好好对峻源,求求你别让我们分离,我求求你。”
贺媛媛支撑着身子跪起来,朝着顾溟禹所在方向一下又一下磕头,磕头声在寂静室内十分清晰。
看着磕头的贺媛媛,顾溟禹内心并没有多少波动。
这不过是贺媛媛的常用手段,若他这次再次原谅,贺媛媛必定会再犯。
为母则刚,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这些话在贺媛媛身上根本从未提现,她只会无底线的利用这个孩子来逼自己见她。
长久以来被逼迫的顾溟禹决定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看眼不远处似乎陷入深睡的顾峻源,顾溟禹命令琼姨把人抱走。
听到这话贺媛媛起身去拦琼姨,却被顾溟禹直接拽住手腕把人拉拽开,跌落地上的贺媛媛哭的心撕裂飞。
“溟禹我求你,别带走峻源,别带走他。”
“不带走他让你继续伤害他吗?”
“贺媛媛你明知道这是我顾家的血脉你还敢这样做!你愚蠢到现在都没认清事实!”顾溟禹垂眸望向双眼红肿的贺媛媛,说出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明白的事实。
“从来都不是顾峻源离不开你,反而是你只有靠着顾峻源才能活下去!”
“贺媛媛你记住,你只是生下顾峻源,但不代表你一定能当他妈!”
顾溟禹转身离开,贺媛媛本想追上去,在门口时候却被李珂拦住。
顾家有的是权利和手段抹去贺媛媛的一切,也有的是办法让其他女人当顾峻源的母亲。
顾溟禹返回套房,琼姨已经让医生检查完顾峻源身体。
关上房间门,顾溟禹走向客厅,琼姨说起贺媛媛的事情。
“少爷,我知道说这些不对,但作为一个女性,一个母亲,我还是该说这些。”
琼姨微微弯腰,“贺小姐确实有错,但她是小少爷的母亲,我认为小少爷还是应该和他母亲在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