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伯母如今还是想要你多在家留两年的,别紧张了,大伯父或许也就是顺嘴说一说罢了。”
谢泠姝随口宽慰一句,随即站起身来。
见状,谢云瑶眼神微变,她开口问了声,“你要出去吗?”
“去找云羡说说话,我这两日闭门不出,她肯定也担心我,况且孟夫人过来了,我还没去见过。”
谢泠姝说完,便打算动身。
可她刚走出两步,还没摸到门框,便被谢云瑶捉住手腕。
“你现在过去见不到人的,云羡姐出门了。”她轻描淡写地开口,“云羡姐这两日这个时辰都在外头,今天应该也出去了。”
云羡姐?
谢泠姝有些诧异地侧目,“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了?”
“就这两日啊,我跟她来找你正好碰见了,你又不见人,我两就只能聚在一起说话。”谢云瑶理所应当地开口。
说完,她又思索半晌,随后道,“你再等等吧,她估计一会就回来了,跟门房说一声,让她回来就来你院中就是。”
“我去找母亲了,免得一会母亲也被父亲说服,兄长都没慌着娶妻,我急着嫁人做什么,真是的。”
谢云瑶一边抱怨,一边往外走去。
谢泠姝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不想嫁人倒是无可厚非,只是女子的婚事,哪里是自己想不想就能说了算的?
只希望她能得偿所愿,好歹多玩两年也好。
“小姐,江南来信了。”清笙说着,拿着一封信从外头快步走来。
父亲的信。
谢泠姝伸手接过,便立刻拆开看。
“父亲说,过两日货船靠岸,船上有给我带的嫁妆……”
谢泠姝低声念了一句,随即面色跟着沉下。
谢望安一开始明明说的是,他要带着东西回来,怎么如今倒是拜托货船捎带?
那他人呢?
谢泠姝翻来覆去,没看见谢望安的交代,一时间只觉得心头发慌。
“取纸笔,我给父亲回信。”
她沉声吩咐一句,又将货船的信息告知清笙。
谢望安这说一出是一出的,实在是叫人难以放心。
她将书信封好后,转手交给清笙,“找人亲自送过去,将信送到父亲手中之后,不要急着回来。”
“在江南帮我打听打听,从我父亲回到江南开始,什么时候,在何处,都见过什么人。”
“若是能将具体信息打听到更好,吩咐好,若是能办妥,我重重有赏。”
清笙接过书信,犹豫半晌后开口,“小姐是怀疑什么吗?”
“我只是担心,父亲突然要回江南,嫁妆也不亲自送回来,更绝口不提他来长安的时间,太怪了。”
谢泠姝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