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云羡闻,却眉头瞬间皱起来。
她这才认真看向谢泠姝,定定看了好半晌,才又开口,“你出什么事了?连我也要瞒着?”
“是你和殿下之间有什么,还是和俞怀瑾那边出了问题?”
谢泠姝启唇,正要矢口否认,可对上孟云羡关切眼神,又不忍心敷衍。
“都有事。”她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口,“谢家俞家有仇,我和殿下也……大概没有往后。”
孟云羡捏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澄澈的茶汤撒出来些许。
她甚至来不及去管,便抬眸紧紧盯着谢泠姝,“怎么回事,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若不是我今日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孟云羡眼神担忧,语气藏着急切。
谢泠姝视线微微下移,忍不住轻叹口气,又从袖间取出一张锦帕,轻轻替她擦去手背的茶水。
“事情有些太过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说,不过这些事大概都已经解决了,别担心了。”她低声开口。
说完,这才抬眸看向孟云羡,“你若是要回江南,便带着你母亲,去谢家住吧,如今江南谢家已经没什么人了。”
“孟家如今虽是平反,但之前你决心来长安,家中的东西,该收拾该变卖的应当也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吧。”
“再重新回去收拾孟宅实属不易,去我家吧,左右我如今大概也回不去了。”
“你就当是,去帮我看顾看顾宅子,可好?”
“你想从商,还可以找管家好生学一学,有他教你,你会很快上手的。”
“谢家在江南的人脉等,你都可以取用,不必与我客气。”
谢泠姝微微笑着开口,语气满是藏不住的苦涩。
孟云羡闻,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
“你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记得伯父回了江南去吗?为什么说已经没什么人了?
孟云羡定定打量谢泠姝几眼,忍不住站起身来。
她张嘴想说话,可刚一开口,就像被棉花塞住了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你父亲……不是在江南吗?为什么要我去给你看顾宅子?”
她语气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像是早已料到答案,但是不敢确定。
谢泠姝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盯着她。
直到孟云羡眼中蓄起眼泪,她这才起身上前,将人拉住,“别难过了,我都还没哭呢。”
“你若是真的想回江南,就去谢家宅子吧,云羡,若是因为别的事情不得不走,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孟云羡到底没说什么。
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与谢望靳无关。
“那伯母身体如何了?”
谢泠姝又问了一句,“就算是要走,也不急于一时,等伯母养好身子再说吧。”
“要不然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还有俞珩那边,或许你亲自说清楚会好些。”
“你实在不想见他,我也可以替你转达。”
“云羡,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手中,你可以自己做出抉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