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实在是有些敏感,没有确切证据之前,她不想空口妄断。
得到这个答案,宋沛阳更是眉头紧锁。
“若是世子不能帮忙我也可以理解,我再找旁人相助便是。”谢泠姝了然起身,正要往外走,却被宋沛阳拦住。
他抿了抿唇,随后才点头,“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你为什么不找殿下?”
“真的闹了什么矛盾?因为俞怀瑾?”
“他如今身体这个样子,按照之前的说法来看,只怕是活不过两年,你等不起,还是殿下等不起?”
谢泠姝抬眸看他,并不准备应答这个话题。
“你应当也知道,如今我家中有意让我和你那堂妹议婚,早晚我们都是一家人,应当没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吧?”
“我一向不再外头乱说话的,我只是觉得你和殿下到现在也不容易,别为了这点事伤感情。”
“你和俞怀瑾说白了就是被靖王设计,又不是你情我愿,也算不得谁对不起谁,不必有什么负担的。”
宋沛阳耐心开解着。
他本身倒是没那么在乎谢泠姝的感情生活,只是作为裴宴的好友,他不想看裴宴又回到之前刚从江南回来的状态。
“既然未来是一家人,那就等成了一家人之后,我再回答世子的问题吧。”谢泠姝打了个哈哈。
谢俞两家的事情太过敏感。
裴宴知道也就罢了,实在没必要让宋沛阳跟着掺和进来。
见她心意已决,宋沛阳有些无奈,也只能点头应下,“那你等等吧,过几日我弄到之后让人告诉你。”
得到允诺,谢泠姝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她刚要转身离开,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宋沛阳。
“今日我来找你这件事,若是有旁人问起来,就说我是替云瑶把关来的便是。”她叮嘱一句。
这话让宋沛阳有些莫名其妙。
他也不是第一次和谢泠姝接触,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叮嘱。
“有人监视你?”宋沛阳皱眉开口。
但谢泠姝没有应答,已经径直离开。
得不到回答,有时候便是一种变相的默认。
如今谢泠姝已经嫁给俞怀瑾,若说有谁会费心思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那便也只剩一个答案。
宋沛阳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这桩婚事变得更为复杂几分。
――
北镇抚司似乎确实是忙起来了。
就连俞怀瑾这个有病在身之人都跟着早出晚归。
谢泠姝最初等过他几回,每每都见俞怀瑾披霜带露、一身血腥地到府。
后来俞怀瑾便不让她等了,说是怕她闻了血腥气害怕。
谢泠姝本来对他也只是愧疚多过关心,既然他本人都这么要求了,谢泠姝也没有坚持的理由。
直到几天后,她正打算出府去靖北侯府取她要的东西,刚走到院中,便听小丫鬟惊呼一声。
“这片草怎么全都黄了?这是谁干的啊!”
谢泠姝闻,折返过去。
小丫鬟拿着个扫帚,正站在耳房窗边不远的位置。
谢泠姝顺着她视线看去,果真一大片的草地枯黄衰败。
看起来极为萧条。
“这是怎么了?”谢泠姝开口问了一声,又不动声色地看向那扇关上的窗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