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京都
李石叫来村里其他治保会成员,自己趁着天还没黑,去找公社公安特派员了。
在李石出发之前,南鸢鸢把自己列出来的清单交给李石,讲述了自从南有福夫妇到她家之后,她经历的苛待。
李石知道南鸢鸢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好,但他以为,有自己之前的警告,南有福夫妇再怎么样也不会太过苛待她。
万万没想到,南有福夫妇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居然敢这样阳奉阴违的虐待南鸢鸢。
一想到人家父母豁出性命保住了村里的粮仓,自己却让人家留下的唯一一个女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虐待……李石心头愧疚更浓。
拿着南鸢鸢给他的清单,李石脸上像是被无形的手扇了一巴掌,良久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他说不出口,但……“鸢鸢放心!该是你的,叔一定给你要回来!”
李石郑重保证,随后架着自家驴车往公社赶。
因为事情严重,公安特派员连夜随李石过来处理。
财物的事情好处理,南有福和南鸢鸢之间压根没有走正轨的收养程序,不管是南家的东西还是村里给南鸢鸢的补助,南有福和蔡金花都没有资格支配。
他们的行为是毋庸置疑的侵占他人财产,只需要把具体侵占的金额进行调查和统计后,还给南鸢鸢即可。
下药一事十分严重,公安特派员按照流程,直接将南有福、蔡金花、赵金阳三人逮捕了。
具体如何处理,要等案件侦查终结后,案子移送检察院审查才能知道。
当天晚上折腾到凌晨,赴京都
过道上堆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堵得人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南鸢鸢看到,还有人带活的母鸡和鸭子上车。
人多口杂,交谈声夹杂着家禽嘎嘎咯咯哒的叫声,吵得人头昏脑涨。
南鸢鸢是第一次坐绿皮火车,体验感着实不算好。
好不容易挤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南鸢鸢一口气都没喘匀,就被人给盯上了。
原因无他,她那张脸,着实显眼。
乌黑的头发被她用一根红头绳高高束在后脑,露出那张线条流畅柔和的标准小瓜子脸,皮肤虽然偏黄,但非常细腻。
挺拔的山根搭配上圆润小巧的鼻头恰到好处,唇瓣鲜艳的如同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小鹿一样的眼睛清澈明亮,眼尾微垂,但又在眼角位置带一点细尖上扬的弧度,眉目流盼间,给人无辜中带着清冷的感觉。
又纯又欲,路过的狗都得多看两眼。
南鸢鸢对面原本坐着一位四十左右的妇女,她不过低个头的功夫,四十左右的妇女就变成了二十郎当岁的男人。
男人坐下后嘴巴都不带停的,一直试图搭话。
“同志你多大了?工作了么?要去哪里呀?处对象了么?”
南鸢鸢被问烦了:“你查户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