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有什么奇怪的?他们父子两个原本就不是好人呐,在咱们村子里偷鸡摸狗的事情干了多少了?”
“对呀,这也是!”
“好啊,陈东风陈方,你们竟然跑到我这里来偷我的羊,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走,咱们把他带到村委里去,让德清叔来做一个见证。”陈阳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看到大家已经把他们的身份揭露出来,一脸气愤地对着大家开口。
“对呀,这事情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去让德清好好说一说。”
“陈阳,你是故意的!”陈东风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回过味来了,自己明显是被人家设计了一个陷阱,而且自己还叭叭往里面跳。
“什么叫我是故意的?去德清叔面前说吧。”
深夜的村委一片热闹,陈德清被人叫醒之后又快速来到这里,当看到场中的情形之后一脸无奈。
昨天晚上抓奸他也在,但今天晚上抓人他是真没在。
其实昨天晚上抓完奸之后他心中就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一看到情景他就知道了,确实是这小子下的陷阱。
但是你陈东风和陈方也是真的蠢啊,真往里面去踩了。
“德清叔,你看偷我家羊的人我已经抓到了,上次偷我家鱼的人肯定也是他们。这件事情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吧?”陈阳一看到陈德清就开始叫冤。
“他故意的,他故意骗我到这里来偷东西的。德清,你听他胡说八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他给我下了一个陷阱。”陈东风拼命向他解释。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给你下了一个陷阱啊?”陈阳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你还说不是?你就故意把羊从你家里弄出来放到柴房里去,不就是想着我过来偷吗?你就是故意这么做的。”陈方也拼命呼叫着。
“哎,你这话得说清楚啊。你听听,你这像人话吗?”陈阳眼睛一瞪。
“羊是我家的羊,柴房是我家的柴房,我的羊想放在哪里养就放在哪里养,关你屁事啊。相反你跑到我那里去偷我的羊,那就是你的问题。你怎么还能倒打一耙呢?有你这样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