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如何,我商君楼有货了,第一时间通知诸位?这丹药于情于理,也确实该供给大秦士兵的。”
不过这话却像是踩到了来人痛脚。
对方听完,立马呵骂起来。
“这叫什么屁话,我等能有这样的身份,也不是白来的好么,也都是我阿爷当年在战场上,血与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就是,我阿爷当年把我十辈子的苦都给吃完了。凭什么要我们等?”
“你别忘了,我可姓赢!是真正的赢氏族人!”
“姓赢了不起么?”
都是权贵,谁怕谁。
本来想要和你讲道理。
但既然你要摆谱,那就看看谁谱更大了。
这方面,作为大秦真正顶级勋贵的王离,还真没怵过谁。
眼看骂战要进一步升级。
门外忽然有大批守军出现。
伴着怒喝,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冷着脸走到了商君楼内。
“够了!赢浩,给老夫闭嘴!!”
“姐夫!”
被称为赢浩的为首少年见此,表情立马一喜。
此刻叫了一声,就走到了那中年身旁。
却不想对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反倒是主动走到了王离几人身旁,朝他们行礼道。
“抱歉,老夫阳城郡守韩松平,为刚刚赢浩的无礼向诸位致歉了。”
本身是赢氏宗族之人。
姐夫又是眼下朝廷委派到阳城的郡守。
这赢浩,面对普通人,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不过今次明显是选错了傲气的对象。
别说谁阳城的郡守了。
真脾气上来了,就是丞相李斯,他王离都敢甩脸子。
不过这数场战役下来,他终究还是成熟了不少。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点。
今次并没和这阳城郡守过多纠缠。
回礼后,让人将这二世祖领回家好好管教后。
也就作罢。
随同夏玄还有端木月又上了二楼。
毕竟这伤药采购完毕了。
夏玄淬骨秘药所需的草药可都还没采购呢。
至于韩松平则是带着赢浩一行,出了商君楼,来到了对面醉云轩的雅间坐了下来。
品着面前上好的茶水,韩松平神色如常。
赢浩等人却还在为刚刚的事情愤愤不平。
“姐夫,你不是阳城郡守么,整个阳城都是你说了算,今次怎么还对几个大头兵低头了?难道这几个家伙还有什么通天的背景么?”
韩松平看着面前这飞扬跋扈的二世祖,也觉头疼的很。
不过他这才刚到阳城,
后续官场职位,还需借助他岳丈势力扶持。
所以对赢浩,倒是也不敢说太重的话,犹豫一会儿,这才开口道。
“你忘记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了么。”
“这段时间,少得罪医家的人。”
“来之前,你不是三令五申和我保证过么,怎么你这前脚刚到阳城,后脚就和医家过不去。”
“医家?”
“这女人不就是个江湖郎中,竟然是医家的人?”
被称为赢浩的少年,回头,看了眼后方商君楼方向,表情意外。
韩松平见此,则是打断了他的思绪,再次警醒道。
“行了,别看了。”
“不过就是个有些姿色的韩女而已。记住姐夫的话,接下来要是给这位大人物哄开心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就是日日声色犬马,也不在话下。”
“姐夫,此人当真如此厉害?”
赢浩听韩松平说的如此认真。
心中一时又惊又疑。
但这还不等再问。
一直注视着道路尽头的韩松平忽的眼睛一亮,
再起身,已经带他出了酒楼包厢。
来到酒楼门口,朝一辆破旧马车,行礼道。
“卑职韩松平,携舍弟赢浩,拜见夏无且夏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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