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一天时间??”
“这都什么时候了,夏玄,你竟然还有心思同我们讲笑。”
看到这信誓旦旦的模样,嬴政等人都是一愣。
再回神,倒不免又是失笑摇头起来。
明显没真正将夏玄所说给当成一回事。
反而都觉得太过离谱,将其给当成了笑话。
不过他们笑了,夏玄可没有笑,正色后,反倒是在那一脸严肃的反问起来
“陛下你看我这是在说笑的样子么?”
看他这副之凿凿的模样,嬴政几人面色不免又是一阵变化。
顿弱更是开口,带着好奇朝他又问起来,“什么意思,你小子难道之前有降伏这异种马匹的经验不成?”
今次竖起耳朵,本以为接下来会听到一番高谈阔论。
却没想听他如此说。
夏玄反倒十分果断的又是一个摇头。
“没有。”
“没有你说什么……”
看他这样,众人一时都有些无语。
顿弱也忍不住开口朝他规劝起来。
“你小子,别逞强了。训马这种事,也是要讲究方法的。与其在这上面死磕,还不如保存精力,用到别的地方去。”
夏玄自然也知道他们是打心眼里在为自己着想。
但他心里更加清楚99%进度条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只是可惜这些话也没办法朝着嬴政等人明说。想了想后,只能在那是含糊其辞道。
“是不是死磕,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再说了,陛下不是已经说过将这马匹送给我了么,既然送给了我,那怎么处理应该是由我来自由支配,对吧?”
“你这话说的,倒是在理。”
“也好,既然你想试试,那就试试吧。”
看他坚持,又如此信心满满,众人也就不再多劝。
嬴政更是大手一挥,鼓励夏玄去主动尝试。
说话时眼神中隐隐还带着几分期待。
毕竟夏玄之前给他所带来的意外和惊喜实在太多。
虽然理智一直告诉他可能性不大,但是从心内心深处而,他还是期待着夏玄这边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只是这年头期待,往往都会事与愿违。
今次夏玄迈步,这才刚刚靠近那踏雪乌骓,手才刚刚摸到马背上的鬃毛。
竟是立马就被其给掀翻在了地上。
这乌骓马性情刚烈,对待他和对待外人竟是没有半点区别
夏玄自己更是因此摔了个狗吃屎。造型那叫一个狼狈。
不抬头之后再看对面乌骓马,眼神之中却没有沮丧,反而更多了几分兴奋。
只能说百闻不如一见,这次真正上手之后,他才真切体会到了。这所谓上古异种和普通马匹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巨大。
而他这边是兴奋了。
刚刚还面露期待的嬴政几人,面上表情则是逐渐被无语所取代。
“……”
顿弱回神后,更是连连摇头在那吐槽起来。
“不是,我以为你真会呢,你这还不是最为粗浅的驯马技巧么。你小子真的是……我都要被你给忽悠过去了。”
“你这是一点技巧没有,纯纯蛮干啊。”
“还是等从长平秘境出来再说吧。实在不行,我那匹追风马,再借你耍两天就是了。虽然那家伙脚程现在严格说起来,应该已经跟不上你全力奔袭的速度了,不过纯粹给你当个代步的,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说是吐槽,更多的还是叮嘱和规劝
依旧是在为夏玄考虑。
不过夏玄今次哪里会听,此刻听他说话,立马又是一阵摇头道
“没事,刚刚只是初次尝试而已,而且我有收获的。”
“真的假的?你这还没靠近就被掀飞了出去,你确定这样能有收获?”
“当然是真的。”
夏玄信誓旦旦。
看他如此,众人自然是又相信了几分。
也想着再给夏玄一个机会。
但是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进步。
“这不还是一样么。有什么分别?”
看这场景,便是嬴政眼神之中也掠过一抹失望。
旋即又规劝两句,看夏玄始终不听。也就悻悻离去。
而对于外人究竟如何看,夏玄自己却是毫不在意。
他的注意力是一直放在了自己的进度条上。
外人只看到了他一连数次尝试,没有半分进步。
殊不知在这一次又一次摔倒的过程之中,他的马术词条再一次开始了缓慢增长起来。
……
你尝试降服上古异种‘踏雪乌骓’失败,但与其接触过程之中,你感悟颇多,进度增加0.3%
……
你尝试降服……进度增加0.1%
……
数不清是第十次还是第二十次被掀翻在地之后。
便是连随行而来的王离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主动开口,劝说夏玄这边休息一二。
但夏玄嘴角却是罕见露出了微笑。
因为原本缓慢攀升的进度条终于涨到了100%!
……
马术(大成)→马术(完美)
……
马术(完美)
进度:已经达到完美,无法继续提升
效用:心意相通,人马合一(待绑定)
……
可算成功了!
见此场景下,夏玄也是喜不自胜,心中长出口气的同时,更不耽搁
立马将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对面的踏雪乌骓上。
默默推动词条,选择了绑定。
伴着词条的光华闪烁,他再抬眼看向面前这踏雪乌骓,果然和先前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那是一种用语无法形容的奇妙感觉。
此刻再看对方,真就是有一种血脉相连的亲近之感,油然而生。
不只是他如此。
今次他也能明确感觉到那踏雪乌骓马也是类似的感受。
今次微微抬手,也没等他再有所动作。
夏玄就能明显感觉到,对面原本躁动不安的乌骓马,瞬间镇定了下来。
不过这还没等他再继续有所动作。
旁边王离倒是先一步开口,苦口婆心的朝着夏玄又劝说起来。
“实在不行,别尝试了,今天。”
“没必要争这口气,让外人看笑话。”
很明显,他根本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单纯不想让外人再看夏玄的笑话。
毕竟今年被踏雪乌追连踹了快三四十次了。
这种笨拙的驯马技巧确实算不上体面
夏玄见此,自然摇头,“没事,相信我,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一次不一样。”
“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这还能不一样?”王离哭笑不得。
还想再说。
不过今次还没等他说话。
倒是有人先一步接过了话茬。
“就是。从白天一直折腾到了晚上,到现在都还在嘴硬。怎么,夏玄,你这还仅仅只是继承了后天武神躯而已,还没真正成为我大秦的武安君呢,架子就这么大了吗?丝毫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神色立马都是一变。
只因今次说话也不是旁人,赫然正是夏玄的老对头,公子胡亥。
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更何况今次嬴政还有王翦的赏赐,根本没有避讳其他人。
所以胡亥是一早就收到了消息。
本来是不打算来这校场的。
实在是越想越气。
又听闻夏玄这边一意孤行,放出豪,非要在一日之内降服上古异种,这才按捺不住过来想要查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