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换下去,只要不倒霉,直接撞上李左车的兵马,换个一年半载,完全不是问题。”
李信补充,“所以微臣猜测,后续必定还会有规则限制。”
“规则限制么……”
听到这话,嬴政眼神也是一凝,抬头再朝着头顶望去。
没过多久时间,还真让他发现了头顶天幕的变化。
原本天幕之上闪烁的7座城池,此刻竟有半数都开始瓦解起来。
此刻双方掌握的城市数量。直接变成21,李左车掌握两座,夏玄掌握一座,而且三座城池之间的距离已被飞速拉近。几乎成等边三角形的趋势。
不仅仅是如此。
最后,双方所拥有的城主令上,更是有倒计时时间出行,明确表示只剩下24个时辰,就将决出此次试炼的最终胜利者。
虽然在刚刚李信开口说话的时候,众人心中就已经有了预期,
但真看到试炼规则出现改变,在场众人还是不免跟着又是一片哗然。
觉得这仅仅只有24个时辰的训练时间,实在太过于短暂。
最重要的还不只是修炼时间的改变,而是这三座城市之间的距离也被再次拉近。
这不只是再一次缩小了夏玄这边回旋的余地。
而且如今三座城池之中,李左车一个人就占了两座,分别在左右,完全可以以夹击之势攻伐夏玄。
“打不过就玩赖了是吧。”
“这规则怎么越改,对于夏玄这边越是不利啊。”
“是啊,这赵括残魂究竟什么意思,打定了主意要将传承留给赵人呗。既是如此,先前还煞费苦心让我等秦人也进入其中干嘛,故意让我等在里面充当背景板不成?”
秦军一众武将义愤填膺。
这节骨眼上,嬴政反倒依旧保持着镇定。
见此场景,也没发表看法,反倒转头朝着李信再次询问起来。
“李将军,现在呢,依照你的看法,这又该如何破局?”
李信闻,挠了挠脑袋,一时也觉无语。
片刻之后带着几分沮丧回道,
“这……微臣也不知道了。这怎么看都像是个死局。”
“是啊。”
嬴政感慨。
“确实,怎么看都像是个死局,但既然是死局,夏玄这边又是如何破局的呢?为何最后反倒是李左车被逐出的秘境?”
听他这话说完,众人这才惊觉,想到眼下这天幕并非实时播放,播放的只是回忆。
真正的结果早就已经确定。
转而再抬头看向头顶天幕,眼神除了愤愤不平之外,不知不觉间,更多上了几分钦佩。
而就在众人这般目光的注视之下。
天幕之上夏玄也是很快做出了自己的决策。
今次再看到试炼规则发生变化之后。
面上并没有任何的愤怒或者惊惧。
反倒是第一时间作出决断。
再一次带领所有兵马倾巢而出。
直接朝着余下两座城池之中,没有李左车坐镇的那一座飞扑而去。
“继续选择偷家战术?”
“他难道不知道,按照现在的规则,继续偷家下去,他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不错,李左车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继续和他换家,等24个时辰,时间一到,自动默认他就赢了。”
“但最后结果却是他输了。”
“继续看看吧。夏玄最后既然能赢,肯定还有后续手段的。”
众人窃窃私语,说话之时,眼中好奇又多几分。
而他们这边只是好奇和期待。
另外一头,赵军军营之中,看到这场面的一众将士,面上更多则是惋惜和痛心了。
而对于众人今次的情绪变化,
天幕之上的李左车又不会不未卜先知,自然是一无所知。
此刻确实也没同众人所预想一样,安心换家。
看着自己举兵来攻,夏玄再一次逃跑,更是在那咬牙切齿低吼出声。
“该死的混蛋,简直和苍蝇一样烦人。我让你继续换!”
“等我抓到你。一定要活撕了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这话说完,立马就要举兵去追。
看他这样。
下属之中不是没有聪明人,开口劝说,让他稍安勿躁,不要急于一时。
觉得这夏玄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等时间一到,只要他们这边依旧牢牢占据两座城池,这场比赛他们能完全可以兵不血刃取得胜利。
而眼下若是贸然再去追击,反倒很有可能让对方再次趁虚而入。
李左车自然也知道下属所非虚,但被连着戏耍了四五天之后,此刻的他心中早就已经怒火中烧。急于想要当面报复。
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下属这边看似稳妥的提议。
当然了,今次虽然愤怒,李左车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同样也是给出了自己非要出兵的理由。
觉得自己这也并非完全是在贪功冒进,而是眼下确实优势大到了可以为所欲为。
毕竟今次虽然城池缩小到了三座,但是他们手头上的兵马差距却是依旧巨大。
今次他手头满打满算加起来可是足足有将近1500人的兵力,而对面夏玄即便,加上骷髅兵也才700不到,说是对方足足一倍的兵力都不为过。
如此大的兵力差距。
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玩弄任何阴谋诡计,直接全军出动。
不但能将夏玄这边有生力量全部围剿,若是操作得当,甚至能够将其直接活捉。
“别忘了我祖父来之前朝着咱们叮嘱了什么,夺取这长平秘境的传承只是一部分,想办法抓住这次秦军前来参加试炼的选手,对咱们来说同样也至关重要。
这夏玄身上绝对有大秘密,若是能将他活捉,很有可能比活捉胡亥都来得更加有用!”
李左车表情严肃。
听他这话说完,一众下属果然不再多说,乖乖应诺选择统兵而出。
而看天幕之上,众人如此反应。
秦军方向。
众人面面相觑,则是又多了几分疑惑。
“夏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李牧那边竟是将他的重要程度,甚至放到了胡亥之上?”
李信等人窃窃私语,满头雾水。
嬴政听了,心中则是咯噔一下。
再抬头看向赵军方向,面上表情,也多了几分不自然。
李牧这家伙……难道真让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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