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这份心境,当然是可怕到了极点。”
“不错,今次这血丹只要能将他体质改造到和正常人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就足够了,凭借他这份心性,即便体质寻常,日后成就必然也会不可限量,绝对是真正的超凡之人!”
说话功夫。
随着功法一遍又一遍的不断运转。
兵家煞气所化的冰锥也开始了不断消散。
一道道血气如同丝线一般蒸腾而起。
此刻纠缠在一起。
竟是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气大茧。
将项羽的身形给牢牢包裹在了其中。
伴随着血气大茧将其包裹。
咚咚咚!——
咚咚咚!——
跟着就听一阵阵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从这大茧深处不断传出。
仿佛今次被这血气大茧包裹的,并非是项羽,而是一头人形猛兽!
等他挣脱血茧的那一刻。
将会将这世界的所有一切都给吞噬殆尽!
……
项燕等人的期盼和等待,外人自然也是一无所知。
也几乎是在项羽这边,被血气蚕茧所包裹,完成最后蜕变的同一时间。
大秦方向。
夏玄在军帐之中。
看着黑冰台方向最新送来的奏报。
眉头皱紧如同川字。
“这么说起来,截断阴符阵,还是失败了?”
“就算请来阴阳家精通阵法的高手前来助阵,也是无用?”
“是的,大人。”
负责传信的黑冰台护卫见此,立马点头,补充说道。
“阴阳家的高手说,今次这阵法设置十分精巧,就是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破解。想要彻底破解去向,可能需要阁中大祭司级别的高手亲自出手才行。”
“阴阳家大祭司?”
听对方提到阴阳家的名头。
夏玄面上也多了几分犹豫。
不过最终却又是一个摆手,不咸不淡的回道。
“算了吧,真等大祭司赶到,还不知道要过去多久。而且过去这么久了,那李牧周身血气所炼制而成的血丹,只怕早就已经被楚人所吸收了。”
“到时候再隔绝这阵法效果,意义已经不大了。就是不知道这枚血丹,到底是被谁给取走了。”
话到最后,面上也不免多了几分好奇和感慨。
听他感慨,旁边一直沉默的李信,终于开口,接过了话茬、
“还能是谁,大概率是项燕自己服用了呗。”
“这老不死的,本来就是天人境界圆满的武者,卡在这个境界也有不少年头了。”
“也不知道这些年下来血气衰败了没有。”
“若是借此机会真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才是真的麻烦大了。”
话到最后,李信面上,也不免多了几分担忧。
不只是他,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翦,同样也跟着皱紧了眉头。
夏玄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众人神情。
看这两位大秦军方的主心骨都是如此反应。
神色微动,面上自然那也多了几分意外。
立马开口,在那里带着好奇又问起来。
“天人境界之后,究竟是什么境界?”
这种事,又不是什么机密。
夏玄又是实打实的自己人。
今次看他问话。
在场众人自然都没有藏着。
想都不想,就在那开口,给出了答案。
“武道真丹。”
“武道……真丹?”
夏玄一愣。
未曾想到接下来的境界,竟然会叫这个名字。
而在他懵逼的时候。
对面李信已经点头,继续补充起来。
“有句老话说得好,叫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说的便是这武道真丹境界。”
“修为到了这个层次,才算是真正走上了超脱的路。”
“这个层次的高手,寿元已经不是两百年了,而是三百年。”
“若是项燕真能突破到了这个层次。”
“可不只是实力大幅度增强,浑身气血也将在极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状态。”
“这对于我们秦国来说,可以说是大大的不利了。”
话到最后,不仅对于这所谓的武道真丹境界修士,表现出了极高的推崇。
更感到了深深的忧虑。
而相较于他此刻的愁眉不展。
旁边王翦倒是要看得更开。
甚至他这边前脚才刚把话说完。
后脚功夫,就不咸不淡的在那补充起来。
觉得李信今次,多少有些杞人忧天。
天人境界和武道真丹之间,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差距。
实际上,双方之间的差距说是一道鸿沟都不为过。
就算拥有天人境界的血丹,想要突破武道真丹境界,若无别的契机,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根本不用过分担心。
在场也就王翦一个是天人境界。
他发自然更具权威性。
听到这话,便是夏玄心中都不免跟着暗松了口气。
但跟着抬头,面上却不免又多了几分好奇。
在那追问起来。
好奇这武道真丹境界的高手,秦国是否存在。
王翦听了,也是沉默。
深深看了眼身旁夏玄,踌躇好半晌,这才开口,再次解释起来,道。
“六国眼下综合国力最强,便是我大秦,若我大秦没有武道真丹境界的高手,外界就更不用说了。”
“只不过修为到了这个境界,是真的能将天地之力,融汇于一身的。”
“这等于说,他若是不希望你发现,就算这个人就这么真真的站在你面前,你也无法因此察觉到半点异常。”
“也是因为这个,武道真丹境界高手的具体数量根本无法统计,而且为了防止触怒这种级别的高手,。我大秦官方只能一直在暗中调查。”
“暗中……调查?”夏玄意外。
王翦点头,继续补充道。
“不错。”
“如此摸排下来。”
“只能大致确定几个疑似的真丹境界修士。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阴阳家首领,东皇。”
他说的平常。
对面夏玄听了,却是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再回神,更忍不住开口,在那直接低呼出声。
“阴阳家首领?”
“他竟然是天人之上的高手?”
“那他要是叛秦,岂不是危险了?”
“你小子说什么呢。”
“阴阳家怎么可能叛秦?饭可以乱吃,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而听他这低呼,别说王翦了。
旁边李信都有些绷不住了。
没好气瞪眼,在那提醒道。
一边说,一边张口,直接布下隔音阵法,唯恐夏玄刚刚论,被外人给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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