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今次夏玄这边彻底将话说完,那就更不用说了。
几乎所有寒门子弟都红了眼眶,自发举起手中武器,在那大呼起来。
下方将士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呼声。
“风!大风!!”
“秦军威武!秦军必胜!!”
什么叫众志成城?
这才是真正的众志成城!
最高涨的士气,让点将台后的王翦,都是一阵恍惚。
从军这么多年,类似场面,他还真是第1次见到。
连他都如此了,李信等人自然更不用说。
尤其是李信,再想到自己先前对于夏玄的叮嘱。
心中更是百感交集,忍不住开口在那是感慨又道。
“没有选择从高官厚禄这个角度入手,反而是将视角放在了自己身上么,这还真的是让人意外啊。”
“确实让人意外,算得上是剑走偏锋了。不过不得不说,效果很好。而且非常有说服力。”
“是啊,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要退位让贤了。”
李信附和。
今次明显是有感而发,
但眼下虽是无心之,旁边王翦听了却是忍不住吹胡子瞪眼,在那没好气又呵斥起来。
“老个屁。”
“你小子什么意思,你都老了,意思是让我早点入土给你们年轻人让路是吧?!”
“不是啊,王老……”
李信见此,哭笑不得。
正想补充再解释什么,
但眼下还没等他说话。
高台之上,夏玄这时已经开始了点将,直接叫到了王翦的名字。
很明显是打算趁势,直接完成所有军事安排。
听到夏玄这边叫自己的名字,王翦整个人立马也是精神一震。
毕竟今次若说谁最支持夏玄统帅三军,除了嬴政之外也就是他了。
所以眼下对于他的选择,王翦自然是要百分百的配合和服从。
但眼下心中虽然是这么想,跟着听到夏玄这边真正作出安排之后,却忍不住又是色变、。
只因今次夏玄竟然没有选择让他直接攻打邯郸。
而是将矛头对准了邯郸城的最外围屏障——东阳城!
而且今次也打算让他将整座城池的补给切断。
反而是选择了围而不杀。
“围而不杀?”
“围而不杀,如何在半月之内攻破邯郸?”
“要的是速胜邯郸,而并不是速胜东阳。”
“王老放心,此事我心中已有计谋,杀人何须用刀剑?诸位只需乖乖依计行事便是。”
夏玄见此,却卖了个关子。
眼下并没有直说。
跟着伸手,反倒是掏出几枚锦囊,郑重其事,交到了王翦几人手上。
让他们接下来依计行事便可。
看他的成竹在胸模样,王翦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多问。
拱了拱手,便就选择退走。
而众人并不知道,真正的布局其实早在点将之前就已经开始。
在大军开拔,前往东阳城的同一时间。
顿弱手下的黑冰台死士,其实早就已经在东阳城的范围内活动起来。
不过眼下却不是进行暗杀和斩首行动,反而是在散播流。
利用此刻东阳城守将是赵葱和司马尚两人,他们互相身份冲突的缘故,将李牧冤死的消息和宗室扯上关系。
在民间吹风,说之前李牧之死,便就是宗室所害。
不仅暗中流传,更是将其编成童谣,主打就是一个朗朗上口。
再加上大秦大军压境,赵军节节败退,以及代地地震……
诸多消息叠加一起。
整个东阳城一时间都是人心惶惶。
赵葱更是为此,连续几日失眠。
整个东阳城简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随时都会因此直接爆炸开来。、
而这就是夏玄这边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等于说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对于东阳城进行了消耗。
这种消耗一直持续到了王翦所在大军兵临城下之后。
夏玄更是主动抛出火星。
打算将这东阳城中火苗直接点燃。
那就是让谣再次加倍。
严格来说,这已经不能说是加倍了。
而是当面上嘴脸才对。
夏玄让顿弱,直接找了几名死士,直接装作不认识赵葱,直接当面造谣,冒充东阳城原住民在酒馆喝酒,当着他的面开始造谣。
暗戳戳表示赵葱也和谋杀李牧的行动有关。
尤其是为了忙着守城。
赵葱本来就忙得心浮气躁,眼下再听到这种话,自然更是怒火中烧。
“一派胡!简直就是一派胡!!”
“老夫和李牧将军,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构陷坑害于他。”
“你这厮竟然敢当面辱我清名,着实该死!”
赵葱越说越气。
双目简直要喷出火来。
话落,终于是忍无可忍,拔剑就要直接当场斩杀这谣之人。
殊不知,黑冰台一众死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他今次如此反应,嘴角甚至还带上几分,似有似无笑意。
甚至早就准备好了预备方案。
眼下赵葱这边前脚功夫才刚刚将手中长剑举起。
后脚功夫,立马便就又有一声大喝从人群之外传来。
“住手!”
伴着说话声。
又有一名将官,从外出匆匆走进。
而今次来此的,也不是旁人,正是司马尚!
这就是夏玄这边真实目的,他要的就是司马尚等人为了这个问题,直接开始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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