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各个穿金戴银,气度不凡。
相貌打扮,一看就知,是秦国来的勋贵公子。
阳城大捷,他们都是秦人,面对又是韩女。
自然气势不自觉又张扬了几分。
夏玄两人看了。
立马冲到了商君楼里。
不过却没直接上前阻拦。
而是了解了一番前因后果。
事情并不复杂,在他们被那古怪卦师纠缠的时候。
这帮勋贵公子和端木月,盯上了同一批伤药。
本来是端木月先来的,而且已经付了定金。
但那帮贵公子却非是不依。要端木月匀出一半,让给自己。
端木月解释,“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伤药是给大秦伤病营的将士治伤用的。不是不愿意,是真让不出来。甚至连军营伤药都紧张了,不然我也不会专门出来采办的。”
“采办伤药如此重要的事,怎么会交给你一个韩女来做?”
“就是,要不姑娘露一手医术来瞧瞧,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对面几个公子哥听了,都是调笑起来。
那眼神放肆,一看就不是看上了端木月的医术,而是看上了对方这个人才是。
治病救人,又不是街头杂耍,怎么可能随便朝人展示。
端木月又是医家传人,自持身份。
见此眉头微微皱起,面上自然不喜。
后方王离看了非但不慌,反倒是眼睛一亮,对夏玄道。
“好机会!夏玄,快上,快上,千载难逢的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啊。”
夏玄道,“胡说什么呢。”
王离道,“什么叫胡说,话本小说里不都是这么说的么,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
你妹子不是给你甩了么。这端木月再怎么样,也比你家那情妹妹强吧。我看她对你有意,趁此机会,把她拿下,不是比什么都强?”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别乱来,我无此意……”
夏玄矢口否认。
不过再伸手,还是一把按住了王离。
主动迈步,朝前方靠了过去。
打算还是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
眼下靠近,虽然也握紧了腰间短剑。
但却没打算靠武力解决,而是想到了刚刚门口看到的,这商君楼的规矩,朝后方看戏的管事询问起来。
“商君楼的规矩,难道是价高者得?”
“当然不是。”
管事猜到了他想说什么,立马摇头,解释道,“他们是打算从这姑娘手上购买,并非是商君楼,私下交易,商君楼管不到。”
原来是钻了空子。
夏玄恍然。
再看对面不怀好意的几人,上来就直接给扣了个大帽子,道。
“所以……你们还要从秦军手上抢东西不成?”
从秦兵手上买东西和强取豪夺,那可是两个不同概念。
秦律严苛。
这一点便是勋贵也不能例外。
所以听到这话,几人也是色变,赶忙矢口否认起来。
“你小子可别胡说。我们这是买,什么叫抢。”
夏玄道,“强买强卖,不就是抢?”
王离站出来,帮腔道,“就是就是,再不让开,我们就去报官。看最后闹大,谁更占理。”
“你小子……”
“你说你们是秦军,你就是?有证据么。”
几人还要胡搅蛮缠。
“啪!——”
王离伸手,已经将腰牌拍在了桌上,道。
“秦军百夫长!”
“怎么样,这令牌的真假,要不要去验证一下?”
“……”
刚还闹腾的几人立马沉默。
未曾想,来人竟然真是秦军,而且从年龄来算,职位不低。
“你们又不上前线,要这么多伤药,做什么?说白了还不是贪生怕死,竟然怕死,来什么前线,回咸阳不好么。”
王离看几人沉默嗤之以鼻。
管事看了,唯恐事情闹大。
这才站出来打起了圆场。
“几人客官不好意思了,再等些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