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搭理。
而是看着那赢浩,冷哼起来。
“这一巴掌,是给老秦人打的。”
“记住,没有百姓,你才是狗屁不是的那个。明白了么?”
很明显。
不久前,他在商君楼和人起冲突的事情。
夏无且也有所耳闻。
韩松平见此一惊。
虽不明白,夏无且究竟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事儿。
但却知道,夏无且此人,平生最不喜就是欺凌弱小,仗势欺人之人。
转头立马也朝赢浩呵斥起来。
“赢浩!”
好在赢浩这人平日虽然纨绔,还有些眼力。
看韩松平如此,也没硬来。
面上虽然不愿,但最终还是半跪在地上,朝夏无且低头了。
“小的明白……晚辈谢过夏老前辈教诲。”
韩松平也是再次躬身。
“刚刚这事儿,是韩某管教不严,也有罪责,还请夏前辈一并责罚。”
夏无且见此面色这才有所缓和,道,
“韩大人这是何意。你现在可是阳城郡守,老夫怎敢责罚于你?”
“夏前辈这说的是什么话。若非当年大战,夏老前辈冒死相救,哪有我韩松平的今天?”
韩松平见此,赶忙道,再开口声音中都带着讨好,“所以今日特意在此设宴,还请夏前辈赏脸。”
“设宴?”
夏无且抬头,深深看了眼面前韩松平。
只看到面前韩松平后脊发汗,汗毛耸立。
这才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继续道。
“不了,没那个时间。老夫今次来此,同意与你相见,可不是为了和你叙旧的,而是有一要事,想要问你。”
“老夫之前托你办的事情,你究竟办得如何了。可有找到那小子的位置?”
“前辈是说那个叫夏玄的小子?此人对夏老,竟然如此重要。莫非……他是夏老的子侄不成?”
韩松平回话,想到不日前,夏无且专门飞鸽传书,让自己调查此人,面上也多了几分好奇。
若不是因为这人。
他想和夏无且搭话,都没门路。
夏无且皱眉道,
“哼,现在是老夫问你,不是你问老夫。”
韩松平看了,表情一肃,赶忙收起好奇心,不再多问,而是解释道,
“刚刚去军营问过啦,好像外出办事去来,并不在军营。不然今次就一定带来见夏老了。”
“外出办事?”
“什么时候回来。”
夏无且意外,语中也多了几分焦急。
韩松平盘算一番,道,
“那就不知道了,快就今晚,慢估计得明天吧。”
‘明天么……
罢了,夏无且啊,夏无且,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两天么……’
‘阿房,他真的会是你的孩子么。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天意弄人呢。’
夏无且心思百转。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看到自己二十年素未蒙面的外孙。
哪里还能吃得下半点。
只觉得归心似箭。
转而又闲扯两句,就拱手匆匆离开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对方不在军营,但是夏无且还是打算先去军营走一遭。
看夏无且匆匆离开的背影。
韩松平若有所思。
不过这还没等他多想。
身后赢浩倒是咬牙切齿,先一步说话道。
“姐夫,他打我!你刚为什么不让我还手,我可是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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