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次对于他的心中感受,场中却无一人有所关注。
即便是老对手李信,此刻注意力更多的也是放在了面前的防御阵法上面。
看着面前流星之上的防御阵法,还没被彻底攻破。
他今次也是如释重负地长松口气。
心中明显也觉侥幸不易。
当然心中如此感慨归感慨。
再抬头,口头倒是半点不饶人。
看向对面李牧方向,更是立马在那冷哼起来。
“赵国的狗,平日里藏头露脸,今天倒是来的够快的。”
“李信,你怎么说也是大秦的上将军,难道就会逞口舌之利么。”
“赵狗就是赵狗,这段日子以来,本来就是在当缩头乌龟,这不是事实么,怎么能叫口舌之利?”
李信嗤笑。
说话功夫,身后紧跟着更有大批秦军锐士疾驰而至。
身穿黑衣的秦军和红衣的赵军。泾渭分明,战成两面。
看他如此。
李牧也不生气,只是在那看似随意的提醒起来。
“确实是牙尖嘴利,只可惜,唇枪舌剑再怎么厉害,也杀不了十万大军,不是么。”
当然这话看其随意,听他这话落下。
对面秦军场却是瞬间都是色变。
这分明就是在提点之前溃兵十万被杀之事。
老秦人最是骄傲,被人当众这样捅心窝子,自然都是不愤。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李信。面上表情更是立马阴沉下来。
猛的一提手中长枪,就在那是皮笑肉不笑的警告道。
“好,你提这个,倒是正好提醒我了。”
“今次,正好在此地一决生死,斩了你,祭我军将士的十万亡魂!”
“就凭你,还不配!”
李牧见此,同样提枪。
但神色比起李信这边,却是显得要更加傲气。
不过他确实有傲气的资本。
此刻随着右手抬起。
场中瞬间竟是有一声龙吟之声响起。
伴随着龙吟声音。
刚刚从李信身上所传来的所有威压。
竟是全部都被重新逼迫了回去。
李信见此色变。
这才想起对方已经是天人境界的高手。
举手投足之间已然能动用天地之力。
远非他能相比。
心中不由又骂了声该死。,
不过今次抬头,还不等再说。
身后倒是又有声音传来,先他一步接过了话茬。
“那若是再加上老夫呢。”
“王翦?”
李牧看到来人。
面上表情终于有了几分变化。
如果说先前眼神仅仅只是戒备,那眼下是真凝重到了极点。
不过心中虽然警惕。口头上却没有因此服软。
反倒在那呵呵笑着,再次讥讽起来。
“这孙女婿待遇就是不一样。竟然能让您老人家亲自出山了。”
“不知道,之前公子胡亥被从这长平秘境之中赶出来的时候,有没有今日夏玄的待遇。”
王翦可不是李信,哪里会因为此刻对方三两语就上了对方的当。
此刻听他说话。
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跟着开口更是在那不咸不淡道。
“都到了这节骨眼上了。挑拨离间还有意义么?”
“李牧,老夫最后提醒你一句,放开我孙女婿,不然别怪老夫今日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和你玩命。”
他并没有像刚刚李信一样张狂肆意。
说话时候语很轻,就像是寻常交谈。
但任谁都能听出他此刻语之中的决绝。
也是随着他话语落下的同一时间。
面前防护的阵法屏障终于破碎。
几名身穿秦军甲胄的将士,半跪在了地上,漫漫烟尘之中看不清面容。
见此场景里。几人都是眼中都是精光一闪,几乎是一同迈步,朝着场中位置急冲而去。
其中以李信反应最快,但是可惜他的修为终究并非先天。
虽然反应最快,但是眼下反倒落在了最后。
而王翦这边虽然早就晋升先天。
但年岁太大。所擅长的功法又是战阵之法,又并非单人拼杀。
所以阴差阳错,今次反倒是让李牧这边率先来到场中。
单手如同提小鸡一样,直接将最中心位置的夏玄给提了起来。
也是随着人质到手,李牧心中一直悬着大石也终于落地。
再看对面围拢过来的王翦等一众秦军。
面上表情不复方才忌惮。
咧嘴笑了笑
此刻笑容之中,反倒是多了几分肆意道。
“老匹夫,玩命就玩命,谁怕谁?”
“你警告我,我还警告你呢!别给老夫给逼急了!如今这夏玄已经到了我手上,和你们若是再苦苦相逼,死咬着不放。信不信今日,李某今次和你们来个玉石俱焚?”
“你敢!?”王翦瞪眼。
“为什么不敢,不让我带走夏玄,那我今日就给尔等留下一具尸体!”
“如不相信,咱们就比试比试。看到底是你手上的刀快,能从李某手中救人,还是李某手里的枪快!”
李牧洋洋得意。
说话时,手中长枪一抖。
长枪之上,立马有一声龙吟之声响起。
这一刻,手中长枪之上,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直接抵在了手中人质的后心位置。
这节骨眼上,只要他手中长枪,再往前送哪怕一寸。
对方心脏都要被其给直接捅穿!
看他如此。
王翦眉宇之中也不免多了几分凝重。
即便是老成持重如他,今次心中也不免低骂了一声该死。
觉得这事儿,还真的是棘手到了极点。
虽然眼下真说修为。
王翦若是选择搏命,比起这天人境界的李牧,其实也没有弱上太多。
但他也不可否认,李牧所说,就是事实。
没办法。
李牧今次距离这流星坑的距离,确实比他近太多了。
这种距离上的优势。
若修为没有直接高出一个大境界,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弥补。
所以今次越是想,他这眉头是跟着皱得越紧起来。
不只是他。
身后李信等人也都是类似的表情。
正发愁,今次是否要被李牧给全程拿捏。
究竟该如何破局呢。
不过片刻而已。
王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原本皱紧的眉头,倒是忽的又舒展开来。
今次非但不再生气了。
口中反倒是长笑出声。
在那是满脸得意的催促起来。
“杀吧!杀吧!”
“李牧,你今次要是不取了手中这小子的项上人头,老夫第一个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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